脑袋不能收回,焊死在他胸口,悻悻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哼吟。
“疼”
发展就是这样抓马,嘉浅没想赖在他身上的。
此刻却在心中感激陌生人不小心泼去她肩膀的半杯酒,使得她浑身散发酒气,因为靠近而脸红,伪装出一副醉酒妄为的模样。
发丝限制了她的行动,脑袋在胸口蹭动,抬手试图归还自己自由,结果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来,他吸了口气,厉声制止。
“别动。”
在江泠沿专注的几分钟里,嘉浅的小脑瓜一刻不敢停歇,脑袋不安分地蹭动着,将他往门槛内带了几厘米。
“叔叔,你很熟悉怎么处理月经的血迹吗?”
“油渍是这样处理。”他哑声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嘉浅头顶。
“哦。”嘉浅挠了挠发烫的耳朵,“为什么以前很少在聚会上看到你?你不喜欢吗?”
“工作比较忙。”
“哦。”嘉浅继续,“那为什么你啊——”
“十万个为什么”编辑中断,发丝猛地牵扯头皮,痛得她尖叫出来。
怀疑叔叔是不是嫌她话太多故意的,否则为什么这么痛,她不服气地咬咬牙,埋怨的话语就在嘴边,然而叔叔的道歉抢先一步抵达耳畔。
“叔叔,你会扎辫子吗?”大约是隐隐作痛的头皮给了她灵感,安静没两秒,她再度化作唧啾的小麻雀。
“简单的可以。”
“那,会给你女儿扎吗?”
“偶尔。”
凌乱的发丝成功从珍珠贝母扣中解救,嘉浅顶着一头炸毛,在他胸膛抬起头。
一双圆润的杏眼望着他,眸底泛着透亮的光泽,长睫扑闪在她眼下刻画一片蝴蝶影,唇角扯开一抹笑,唇红齿白地说谢谢叔叔。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江泠沿退至门外。
女孩当即双手合十地呈上来:“拜托叔叔再替我保密一次,拜托拜托。”
江泠沿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再次帮嘉浅纯粹因为庄芯辰这层关系,也是顺手的事。
再多的,就在顺手之外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西服被清理得很干净,江泠沿早就忘记这个小插曲。
直到一个月后,庄芯辰软磨硬泡哄他参加自己的闺蜜聚会,在那个一呼一吸都清晰可闻的漆黑包厢,他再次见到了嘉浅。
一切开始脱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