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穿着比不穿还淫!
她脸上着火一般热辣,他放肆无忌的目光扫过她半敞的领口,直直望入那莹莹乳沟中。
他不急不缓拉了拉那领口哑声道:“婵娘,衣裳此处怕是做小了。”
她比着他到底还是欠缺些脸皮,过于稚嫩了。裙下空空荡荡被肉棒插得淫水四溢,似有似无的纱衣下亦是袒露尽裸,她再不敢抱怨他古板。
他下身又一撞,薄如蝉翼的縠衫下一对红蕊颤兮兮地在他眼前轻晃,他遂开始了舒缓又狠重地肏干她。她两手在后,频频滑开,只好将全身安稳寄予在紧紧攀附在他腰间的双腿上。
她浪声呜咽,肉窟报复般般隐秘绞缩。
他额间的汗粒大颗滚落,身体发热,令他周身升腾起一股雾蒙蒙的热气。
不到两败俱伤谁也不肯认输,一个是千娇万态地绞缩,一个是饿虎逢羊地猛耸,二人的气息渐渐混乱,就连肏干也失了节奏。
他狂乱地将她抱起,狠狠抵在墙上,腰间蓄满了力量,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胯间“砰砰砰”相击,似要凿穿她脆弱的宫口。
她苦乐交织,陷入欲焰万丈,被插得哭声连连,不一会儿便丢了阴精,浪水儿淋得二人胯间一片水光。
他替她哺了口气,以防她晕厥过去。他的本领还未全放出来,他今日有的是徐徐图之的耐性。
“婵娘,还想赏桃花吗?”
她晕乎乎的脑中还未来得及消化言语,只觉得他的语调中含着浓浓的诱惑,便毫无防备地“嗯”了一声。
王之牧轻呵一笑,又罩了他那件半湿的披风在她身上,却马步稳扎地抱着她推开草屋的后门。
原来后头还有个院子,中央种了一株盛如一团云霞的桃花树。此时潇潇春雨已经停歇,她含着他硬立的阳具,穿过无数个从枝头垂落的粉红漏斗,被他抱着行往梅树之下。
他双臂稳稳拖着她的臀,左脚每踏一步,那凶器便往里深入一寸,右脚每前进一步,那物又往外退半寸,且捣且搅,他不厌其烦地扩宽那花壶的尽头,令那细如针孔的宫颈口渐渐熟悉龟头的亲昵,肏开成与阳具斗榫合缝的形状。
一路浪水淋漓,浇灌着脚下的荫草。
直到头顶一片红云,姜婵才醒过神来。
“快回去……嗯……被别人看见了……还怎么做人?快放开我……”奈何声虚气短,这般色厉内荏,却委实没多大威慑力。
王之牧冷静且放肆道:“此间又无人,快活一番怎地。婵娘,你我这般赏花岂不是更有情趣?”
他这般义正言辞,倒像是个游刃有余的老手,谁能看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全身心的放纵。
他胯下一送,她被迫伸直了纤颈,不得已仰头赏起这妖异的桃花,微敞的披风对襟下,隐见一小片瓷白的肌肤和半边红肿乳珠,真合压倒桃花,粉绯一片春。
他又低头,见裙布在她腰间堆成一圈,露出那榫卯镶嵌的下身,阴阜粉嫩可爱,勉力吃尽了他。
他深觉有趣,将她抵在树干上,却将阳具撤出大半,棱角分明的龟首如生了倒刺,勾着贪嘴的穴肉往外拉扯。骤然旷了,她顿觉一阵难言的空虚,那周身那饥渴的感觉还未泛开,他却猛地再度全根而入。
“啊……”盈满了雨水的桃花瓣铺天盖地卷入二人发间,黏在汗湿的肤上,淋得二人浑身一激灵。
青天白日之下,她焦灼的牝里如同活物蜂拥、千万张软嘴紧咬,逼得他不过十几下便要停下舒缓,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提前缴械。
他放开了与她正面交锋的打算,深捅浅刮,专心寻找章法,欺着她毫无抵抗之力的牝珠,龟首抵着它来回捻磨,霎时间阴中花汁收禁不得。
“别……啊……别弄那处……不成……我受不住了……元卿……”
她的哀哀叫唤不离耳畔,伴着那捅穴的“啪啪”肉声,那凶物越逞越精神,他面上亦无表情,兀自冲撞不休,逼得她漏泄而出,又丢了一回身子。
王大人如今将以梦为马,不负韶华的那些教导抛之脑后,只愿趁着韶华在这桃花树下做尽人间极乐事。
花瓣如雨飘落,姜婵徒劳地抬手遮挡那偶尔洒入眼睑的雨滴,反掬了不少沾了雨的桃瓣入怀。
蜜浆几乎是喷洒一样地涌出,又被他重重堵回去,或粉或白的花瓣粘黏着腻腻的汁水,被他那赤红之物重重捣进穴里。
他逼自己闭上眼,否则此感此景,会让他死在她身体里。
他只觉腰眼越发麻痹,那玉门关就在眼前,遂咬紧后槽牙,也不顾那丢身余韵尚在痉挛的小穴,一鼓作气将嚣张的阳具整入整出。
姜婵一连数度丢身,勾在他身后的脚亦抽搐得无力,软软滑落。
四下里都是树上震落下的花瓣,遍铺在青草地上,他将披风垫在她身下,用虎口卡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抬高至肩,半伏在她身上。
“乖,婵娘,最后一回,这次我们一起。”他喘得气促,憋得颊侧青筋隆起,却仍小心翼翼地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