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
但却心想:你以后肯定就走上别的路子了。
不过学学医学之类的现代科学对于成为一个优秀的文人确实感觉还是很有用的。说不定这段求医之路真的潜移默化中深深影响了鲁迅哪。
胡汉民又说:“先生能不能给我举个例子,我很想知道西洋的科学到底有多难。您稍等,我去拿个小黑板!”
李谕看着黑板,想了想说:“好吧,我只需要稍微写几道题目就可以,而且只是中小学的程度。”
李谕随手就在黑板上画了个坐标系,以及一条抛物线,连了几条线,然后写出一个一元二次函数,说道:“这叫做函数,旁边的叫做函数图像,这是最最基础的数学题目。”
下面人看得蒙蒙的,胡汉民问道:“这是数学?”
李谕说:“没错,而且正如我刚才所说,只是西洋学校里最基础的数学题目。”
胡汉民又问:“这东西有什么意义?”
李谕笑道:“当知道它具有什么意义的时候,才说明真正明白为什么学数学了。”
胡汉民闭起双眼,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以后该做什么了,实在想不到,原来我们差了这么多!如此看来,我已经晚了,今后只能想办法让中华的少年们尽早开始学习西学。”
歉意
和他们聊了很久,弘文学院的学生才“放走”李谕。
其实李谕感觉和他们聊天蛮有趣的,毕竟今后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不过此时长冈半太郎来到弘文学院找到了李谕:“太好了,终于找到先生了!我还以为先生一气之下离开东京帝国大学了。”
李谕笑道:“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长冈半太郎说:“这次的事件本来就是我们学校的错,要不先生随我回校一趟,校长要专门向你隆重致歉。”
李谕说:“没必要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长冈半太郎使劲摇摇头:“学校本来就是神圣的地方,发生如此的歧视事件,并且是针对先生这样优秀的科学家,传出去的话,我们东京帝国大学恐怕会被别人笑死。”
李谕看他态度诚恳,只好说:“好吧,我们先回东京大学。”
李谕有意无意间并不喜欢加上“帝国”两字,毕竟以后的东京大学也没有此二字。
李谕先向嘉纳治五郎告别:“嘉纳先生,实在抱歉,在下有事要暂回东京大学,今后有时间一定向您学习柔道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