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纳德还真不太看得起整个亚洲人……
普朗克说:“但不可否认,李谕的成就值得诺奖。否则如果连他都不够资格,诺奖岂不本身就失去了权威性?”
莱纳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话到嘴边却改成:“普朗克教授,您有没有提名谁?”
普朗克笑道:“我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诺奖的确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提名,莱纳德想想倒是有道理。
诺奖评委会那帮人又油盐不进,个人的话很难钻后门。除非普鲁士科学院去交涉,但一国科学院基本不会做这种事情,万一让别人知道,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不过普朗克虽然无法成为提名人,却可以作为专家给被提名者写专家报告,这些专家报告最终将汇集到诺贝尔奖评委会,作为评审的依据。
莱纳德没多久就悻悻然离开了普朗克的办公室。
他走后,普朗克又提笔给爱因斯坦写了一封信,希望能够当面见见他。
爱因斯坦收到信后,马不停蹄来到了柏林。
进入柏林大学普朗克宽敞的办公室,看到那些高大的原木书架、数个平方大小的办公桌,爱因斯坦羡慕不已。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工作环境!而不是专利局那个小小的堆满审核文件的办公桌。
“普朗克教授,您好。”爱因斯坦脱帽致敬道。
普朗克说:“不用拘谨,坐吧。”
“谢教授。”爱因斯坦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对面。
“听说你以前住在柏林?”普朗克问道。
“是的,普朗克教授,”爱因斯坦回道,“我的家族中有不少人仍留在柏林,其中就包括我的母亲。”
“那你为什么会去瑞士?”普朗克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