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李谕只好随口解释:“我看过你的论文,所以自己也测了一下。”
兰德斯坦纳来不及怀疑,对他说:“请随我来,我还是要进行验血。”
康托尔
其实输血意义也不大,不过面临生命垂危的病人时,所有人都会选择用尽所有手段。
验血很快通过,但是开尔文勋爵此时的血管已经不太好注射,好在来了不少优秀的医生。
伦敦大学圣玛丽医学院的赖特博士走出门喊道:“弗莱明,快,只有你可以完成注射!”
弗莱明早就在待命:“我知道了,老师。”
李谕一愣神,弗莱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发明青霉素的弗莱明,此刻是玛丽医院的一名医生,他医术很高超,天生就是当块医生的料。
现在他正在研制治疗梅毒的砷凡纳明,在青霉素诞生前,砷凡纳明是对付梅毒的唯一手段。
不过一听名字就知道砷凡纳明很危险,如果不小心注射入肌肉,会导致疼痛甚至要截肢。
会安全注射砷凡纳明的医生不多见,也备受推崇,其中一位就是弗莱明。很多年里,整个伦敦只有他可以进行注射,可见其本领高超。
李谕估计抽了自己五百多毫升血,好在体格不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
开尔文勋爵睁开眼,众人连忙围了进去。
他虚弱地说:“我仿佛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但一转念,竟然还在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