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衡哲“一生不嫁”的誓言;但更因为他像鲁迅一样,被老母亲催着回家与一个此前素未谋面的小脚女人成了亲。
胡适的心中必然对陈衡哲有过爱意,不然他也不会用陈衡哲的英文名字“莎菲”,为自己的女儿取名素斐。——这件事在胡适的日记中自己坦白过。
直到胡适回国娶亲,任鸿隽才敢追求陈衡哲。
此时的任鸿隽在听了李谕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后,疑惑道:“院士先生,您说什么缘分?”
李谕连忙笑道:“没什么,我是觉得突然见到两位青年才俊,感觉缘分不浅。”
陈衡哲说:“院士先生年纪也不大,在您面前,我们哪是什么青年才俊,最多就是浪荡青年。”
李谕说回正题:“你们进报社多少有些浪费人才,如果愿意供稿我会更喜欢。”
任鸿隽问道:“院士先生不愿接纳我们?”
“不是接纳不接纳的问题,”李谕说,“你们还在求学阶段,将来说不定要留洋,这么早就进报社工作,实在不合适。”
任鸿隽略带骄傲地说:“我已在日本留学多年,攻读应用化学。”
“应用化学是个好方向,”李谕说,又问道,“你学到了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