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好吧,可我觉得挺威武的,下火车的人看到那么高的城门楼子肯定喜欢,给进京的人留下第一个好印象。”
朱启钤说:“作为交通象征暂时可以留着。”
但瓮城绝对保不住,因为大部分车站都会设在城门外,人流只要一多起来,瓮城属实碍事。
早在晚清时,京奉铁路从沈阳进入到北京,崇文门东西两侧的瓮城就为了给火车让路而拆除,车站建在了东便门。
到了30年代,为了修直京汉铁路,宣武门瓮城也被推倒。
至此,最负盛名的“前三门”:崇文门、正阳门和宣武门都不复完整。
北京城的城门比起后来还存在的西安城门要威武很多,绝对能代表帝制时代的皇权威严。
封建时代,普通人单是站在城楼下就能感到一种强大的威压感。
然而铁轨和机车的到来却使规划者舍弃了这积淀了几百年的骄傲与辉煌。铁路永远地撼动了城墙,使它仿佛成了一个过时年代所遗留下的累赘,它们的实际功用和象征意义都不复存在。
就像长城失去了御寇功能。
七座城门被先后打开,内城所有城门的瓮城不是被拆除就是被洞穿,一座箭楼(崇文门箭楼)被推倒,两座角楼(位于内城城墙东北和东南角)和五座箭楼“孤悬城外”,十五座西式车站紧邻着四面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