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比较弱。”
史纲再次摇头:“昨天攻城的敌军,除却姑苏降兵和中原州县兵外,还偶尔可以看到虎卫军的真正精锐士兵。”
“但是今天攻城的,只有中原州县兵和姑苏降兵,并没有见到虎卫军精锐!”
“这就奇怪了。”
史纲严肃无比的说道:“这虎卫军精锐,到底都去了哪里!?”
“史纲将军,应该是对面的主将石亨害怕虎卫军战损,所以没有派遣虎卫军攻城。”王文贤嘀咕着说道:“毕竟攻城战,是要死人的!”
“是啊,应该是这样。”
史有德也是嘀咕着说道:“毕竟‘石’字大旗还是立在城外的,石亨一直在督战。”
“不应该是这样。”
“昨天是试探性攻城,所以石亨没有让虎卫军精锐猛冲,这可以理解。”史纲再次摇头:“但是经过昨天的试探后,石亨应该非常的清楚,知道我们金陵守军实际上是外强中干,没有太强的战斗力。”
“在这个情况下,为了早些破城的获得阉狗嘉赏,石亨理应派遣虎卫军精锐攻城的,意图迅速拿下我们金陵城才对。”
“毕竟攻城嘛,肯定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既然我们金陵守军战斗力一般,他就没必要拖延太多时间。”
“你们可以异地相处,换做你们,你们会拖延?”史纲冷哼:“毕竟攻下金陵城速度越快,他石亨得到阉狗林逸晨的嘉赏,也就同样的越多!”
“他获得的功劳,和攻打我们金陵城的速度,这是挂钩的!”
“若是他拖延久了,长时间没有拿下金陵城,那势必会让阉狗觉得,他没有本事,然后换一个主将!”
史纲严肃无比的说道:“所以为了他自己的前途和功劳,他今天理应派遣主力攻打金陵城,而不是这样虚以应付啊!”
“奇怪,真是奇怪!”
“史纲将军,是不是你多虑了?”
“我们金陵城,哪是两三天就可以拿下的啊,石亨他不会这么着急的,因为着急攻打也拿不下!”
“就是,石亨他之所以没有派遣精兵,就是他知道金陵城没有那么容易拿下。”
“我们金陵城不说固若金汤,但起码也是坚固无比,可以守个月!”
在史纲的嘀咕声中,贾玉和薛富还有王文贤与史有德,纷纷你一我一语的,仍旧有些自以为是的,觉得金陵城没那么容易拿下。
“你们太过轻敌了!”
史纲目光凝重无比的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传令兵:“东西北三处城门有没有消息?派人支会他们,一定要谨慎防备,防止敌军佯攻我们南城门的,突然猛攻东西北三处城门!”
“是。”
“属下这就去传令!”
在史纲的呵斥声中,这传令兵不敢墨迹,是立刻跑步去传令!
“史纲将军,出事了,出大事了。”
在这个传令兵离开没多久,一个军官便浑身是血的,急匆匆的跑到史纲身旁:“史纲将军,东城门出大事了!”
“到底什么事?”
史纲顿时怒视这个军官:“快说,是敌军突然猛攻东城门了!?”
“是,但不仅如此!”
看着急切的史纲,这军官十分焦急的回答:“史纲将军,在敌军猛攻东城门的同时,孙峰礼更是带兵造反并里外夹击的,意图打开东城门投降!”
“此刻东城门危在旦夕啊,史纲将军!”
“东城门监军王文昭已经被孙峰礼斩杀。”
“薛刚将军在带兵艰难的守卫城门,向您求援,求援!”b
“我们金陵城,哪是两三天就可以拿下的啊,石亨他不会这么着急的,因为着急攻打也拿不下!”
“就是,石亨他之所以没有派遣精兵,就是他知道金陵城没有那么容易拿下。”
“我们金陵城不说固若金汤,但起码也是坚固无比,可以守个月!”
在史纲的嘀咕声中,贾玉和薛富还有王文贤与史有德,纷纷你一我一语的,仍旧有些自以为是的,觉得金陵城没那么容易拿下。
“你们太过轻敌了!”
史纲目光凝重无比的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传令兵:“东西北三处城门有没有消息?派人支会他们,一定要谨慎防备,防止敌军佯攻我们南城门的,突然猛攻东西北三处城门!”
“是。”
“属下这就去传令!”
在史纲的呵斥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