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扬的案子仍然余波未平,考虑到整个东林省的稳定大局,以及连续重大负面事件可能造成的冲击和不良影响,上面有可能会慎重处理相关问题,所以即便真的涉及到关新民,说不定也会被冷处理。
≈160;≈160;≈160;≈160;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什么联想,安哲目光一闪,道,“刚才你给我打电话前,张文修同志才刚跟我通完电话,说是关新民书记要提名赵北源担任东州市长,对方似乎急于对东州市的人事安--≈gt;≈gt;排作出调整嘛。”
≈160;≈160;≈160;≈160;冯运明皱眉道,“这么急?”
≈160;≈160;≈160;≈160;安哲淡淡道,“谁说不是呢。”
≈160;≈160;≈160;≈160;安哲话音一落,电话就又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安哲随手接起来,“什么事?”
≈160;≈160;≈160;≈160;电话那头的人道,“安领导,省厅的锡宏同志在酝酿一批人事调整,包括把林山市的赵南波调到警院去,不知道他跟您汇报了没有?”
≈160;≈160;≈160;≈160;安哲一听,瞬间皱起眉头,“有这事?”
≈160;≈160;≈160;≈160;安哲说完,脸色就阴沉下来,对方既然跟他汇报这事,那就不可能有假,尤其是涉及到林山的事本就相对敏感,郭锡宏一来就要调整赵南波这个局长的位置,他要是没记错,赵南波调到林山担任市局局长才没多久,郭锡宏酝酿这样的人事变动本就不合理,更别说赵南波在林山干得好好的。
≈160;≈160;≈160;≈160;安哲这时候懒得再追问,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160;≈160;≈160;≈160;安哲说完就挂了电话,边上,冯运明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160;≈160;≈160;≈160;安哲道,“郭锡宏要把林山市局的赵南波调到警院去,这家伙是一来就搞事。”
≈160;≈160;≈160;≈160;冯运明闻道,“这恐怕不是他个人的意思,而是关新民书记的意思。”
≈160;≈160;≈160;≈160;安哲冷声道,“这肯定就是关新民书记的意思,郭锡宏刚来,他未必熟悉赵南波这个人,要是没人授意他这么做,他又怎会无缘无故去动赵南波。”
≈160;≈160;≈160;≈160;冯运明道,“关新民书记对林山的事实在是干预太多了。”
≈160;≈160;≈160;≈160;安哲轻点着头,关新民屡屡插手和干预林山的事,他自然清楚对方是冲着乔梁去的,再往深一点说,关新民针对乔梁的本质就是针对他安哲,对方到现在因为门户之见仍一直在干一些没有格局的事。
≈160;≈160;≈160;≈160;短暂的沉默,安哲道,“我给郭锡宏打个电话。”
≈160;≈160;≈160;≈160;冯运明听了道,“安领导,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就去京城。”
≈160;≈160;≈160;≈160;安哲道,“去了京城,若是有什么事就及时给我打电话。”
≈160;≈160;≈160;≈160;冯运明笑着点头,“好。”
≈160;≈160;≈160;≈160;先将冯运明送走,安哲回到办公室后,这才给郭锡宏打了过去。
≈160;≈160;≈160;≈160;郭锡宏上任后,安哲到现在也仅仅只见过对方一面,就是郭锡宏刚上任那天到他这来露了个脸,其余时间,安哲没再见过对方。
≈160;≈160;≈160;≈160;电话接通,安哲径直开口道,“锡宏同志,我是安哲。”
≈160;≈160;≈160;≈160;郭锡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恭谨,“安领导,我知道是您,您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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