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瞅着关新民的背影,一边嘀咕关新民怎么会这么早就自个走路来上班,一边暗自对自己刚刚试图跟关新民打招呼的行为感到好笑,心想关新民是啥人物,自己又是啥货色,就他也想跟关新民打招呼,简直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省大院里当几年保安就当自己也是省大院的人了。
关新民早早来到了办公室,这时候整栋大楼里都没多少个人,少数需要早早过来处理工作的工作人员看到关新民诧异不已,因为关新民这么早过来好像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特别是从关新民身旁路过时,能闻到关新民身上浓浓的酒味,这可是格外少见。
进入办公室,关新民就开始忙起了工作,不管他的心情如何,工作总是要照旧,只是昨晚老领导的那通电话却是让关新民始终感觉心里边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般,心情很是压抑。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春节的假期才刚刚结束,很多人还没开始进入工作上班的状态,大院里仍是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氛,有人把这称为是假期综合征。
其实元宵还没过,春节就还没算真正过完。
这一整天,关新民都有点不在状态,一边是昨晚酒喝多了导致他今天一天都昏昏沉沉的,一边是老领导昨晚的电话让关新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心事重重。
傍晚,当手机再次响起时,关新民看到来电显示,精神才稍微振作起来,接起电话道,“国宝同志,什么事?”
电话是黄国宝打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老领导的那通电话仍旧在对他产生影响,关新民接起黄国宝的电话时,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老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关新民耳旁传来黄国宝的声音,“新民同志,上级纪律部门已经决定对那叶有德的案子提级查办,你如果跟这个案子有比较深的牵扯,那可要早做打算了。”
黄国宝这个电话是打过来跟关新民预警的,他不知道关新民和叶有德的牵扯有多深,但从关新民之前不惜用他欠的那个人情也要摆平叶有德的案子来看,关新民和叶有德的明显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这其中涉及到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恐怕只有关新民自个清楚。
听到黄国宝的话,关新民久久无,此刻,关新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老领导昨晚的电话,到了这时,关新民又哪里会不明白,老领导昨晚之所以会反常地给他打那个电话,明显是提前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黄国宝听电话那头一直安静,纳闷地把手机拿到跟前看了看,他还以为电话被挂断了还是出现啥别的情况。
看到电话依旧是通话状态,黄国宝才重新把电话拿到耳旁,“新民同志,怎么不说话?”
关新民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无比复杂,“国宝同志,这是上头已经决定了的事吗?”
黄国宝道,“那是当然,要是不确定的事,我打电话给你干嘛。”
关新民喃喃道,“上面到底是想干什么?”
黄国宝道,“这谁清楚呢。”
黄国宝说着,反问了一句,“新民同志,这或许要问你自个才能知道答案吧?”
关新民沉默起来,他自然是能猜到一些原因,但结果是他不愿意面对的,所以他不愿意去猜,更不愿意去面对,此时的他,竟是产生了一些可笑的鸵鸟心态。
黄国宝已经达到了通知关新民的目的,似乎没有和关新民多聊的想法,道,“新民同志,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和那叶有德有牵扯,那就早做准备,没别的事就先这样。”
黄国宝说完就要挂电话,关新民赶紧喊住,“等一等,国宝同志,你这么急着要挂电话干嘛?怎么,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可能会出事,唯恐避之不及了?”
听出关新民话里的讽刺和抱怨,黄国宝无奈道,“新民同志,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已经把消息通知到你了嘛,再加上我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所以就寻思着先挂电话,你若是有别的事,回头可以打我电话不是,我又没有不接你的电话。”
关新民拧着眉头,不去和黄国宝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道,“国宝同志,叶有德的案子,能压下去吗?”
黄国宝摇了摇头,“新民同志,这怎么可能呢,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陈领导的关注,陈领导已经亲自过问此案,你觉得谁敢在这个案子上动什么手脚?现在这个案子要提级查办,你还不明白这肯定是陈领导拍的板吗?”
关新民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黄国宝道,“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了,我想你也该明白我没那个本事去影响到陈领导的决定,若是让我家老爷子出面,我说句实话,我家老爷子在陈领导面前说话的影响力可能还不如魏老呢,你那位老领导说话绝对管用。”
关新民道,“国宝同志,那可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