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关新民其实离退也不远了,若是提前退下来换一个平安落地,黄国宝心想关新民这笔买卖可能也不亏,对方看似牺牲很大,但其实算盘打得很精。
黄国宝不知道这其实已经是关新民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一个选项,而眼下他其实还没做最后的决定,若是真的决定提前退下来换取自己的平安落地,他更应该去跟自己的老领导开口。眼下关新民和黄国宝说这个事,是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连锁反应,若是他真的提前退下来,那安哲岂不是有可能提前接他的位置?虽说上面的安排和决定谁也说不准,但就当前东林省的情况来说,安哲是最有可能接他位置的人,而这个结果是关新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不到的,这也是他此刻和黄国宝主动开这个口的原因,他要把安哲摁在原地不动。
黄国宝不知道关新民的想法,此时在惊讶之余,黄国宝道,“新民同志,若是你真的愿意以提前退下来为交换条件,那我家老爷子倒是有了一个替你说话的理由,我觉得这或许不是不可行。”
关新民道,“我可以提前退下来,但我有一个要求,不能让安哲接我的位置,谁都可以来当这个书记,唯独安哲不可以。”
黄国宝怔住,随即无奈道,“新民同志,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安哲同志和你是有什么血海深仇不成?你如果真决定退了,管谁来接替你的位置。”
关新民幽幽道,“你不懂,他和我是没什么血海深仇,但我心里这口气顺不下,我退也就算了,若是还让他捡了便宜,这根刺我到死也拔不掉,所以我若是真的下决心要退,那不让安哲接我的位置就是我的条件之一,这个就算在你还我的人情里。”
黄国宝一脸无语,关新民的想法他确实无法理解,但对方还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这么一个层级的人事任命,又岂是那么容易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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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关新民话里的讽刺和抱怨,黄国宝无奈道,“新民同志,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已经把消息通知到你了嘛,再加上我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所以就寻思着先挂电话,你若是有别的事,回头可以打我电话不是,我又没有不接你的电话。”
关新民拧着眉头,不去和黄国宝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道,“国宝同志,叶有德的案子,能压下去吗?”
黄国宝摇了摇头,“新民同志,这怎么可能呢,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陈领导的关注,陈领导已经亲自过问此案,你觉得谁敢在这个案子上动什么手脚?现在这个案子要提级查办,你还不明白这肯定是陈领导拍的板吗?”
关新民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黄国宝道,“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了,我想你也该明白我没那个本事去影响到陈领导的决定,若是让我家老爷子出面,我说句实话,我家老爷子在陈领导面前说话的影响力可能还不如魏老呢,你那位老领导说话绝对管用。”
关新民道,“国宝同志,那可不一定。”
黄家那位老爷子,在位时的职务和级别是比自家老领导高的,其影响力并非自家老领导能比。
黄国宝听到关新民这么说,心知关新民可能是认为他在故意推脱,只能道,“新民同志,我并非是故意不想帮忙,但有一说一,魏老对陈领导有过提携之情,他说话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关新民不吭声,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个实情,但现在的重点是老领导并不想毫无条件地帮他,对方要让他提前退下来,关新民属实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黄国宝听关新民不说话,继续道,“让魏老去跟陈领导聊聊吧,他只要开口,我觉得陈领导肯定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关新民神情苦涩,兜来兜去,难道他就真的只能提前退下来才有机会度过这一危机吗?
鬼使神差的,关新民道,“国宝同志,你说我若是以提前退下来为条件,让你家老爷子去帮我开个金口,你觉得可行吗?”
黄国宝怔了怔,这下可是轮到他呆住了,他没想到关新民竟会主动提出这样的条件,而这恰恰也说明关新民和叶有德一案的牵扯不小,关新民这是担心拔出萝卜带出泥,竟是愿意做这么大的牺牲。
但转念一想,关新民其实离退也不远了,若是提前退下来换一个平安落地,黄国宝心想关新民这笔买卖可能也不亏,对方看似牺牲很大,但其实算盘打得很精。
黄国宝不知道这其实已经是关新民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一个选项,而眼下他其实还没做最后的决定,若是真的决定提前退下来换取自己的平安落地,他更应该去跟自己的老领导开口。眼下关新民和黄国宝说这个事,是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连锁反应,若是他真的提前退下来,那安哲岂不是有可能提前接他的位置?虽说上面的安排和决定谁也说不准,但就当前东林省的情况来说,安哲是最有可能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