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袭来,孟若离娇叹一声,高抬的小腿后折,缠住了梅魉的腰侧。
小时候她虽然被妈妈压着去跳过一会儿芭蕾,但因为韧带差,压腿的时候总被老师嫌弃,所以没能坚持太久。如今总在家里被掰来掰去,双腿柔得能做一字马,腰还韧,小腹虽软,却藏着力,能弯能展,相当吃劲。
果真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虽然这份被后期开发的天赋再没用来跳舞,都让孟若离折腾到了做爱上。
里面吸得奇紧,叫梅魉全身传过一阵兴奋的战栗。他稍稍往外拔出几寸,带出发热的淫液,又一挺腰,将被涂亮的阴茎再次送入。撞动传至臀肉,激起一阵雪浪,弧波晃花了他的眼。孟若离咬唇吃下一击,哼声散碎动听,眼底柔光朦胧。
“嗯……轻点……”
她这么求只会催生他的破坏欲。梅魉粗声猛喘,任他再怎么想压下摆腰的速度,也被绞得理智尽失,不遗余力地想要撑满她,让她疯魔地喊自己的名字。
埋在体内的性器膨胀更甚,顶压着下腹,隐隐显出他的形状。孟若离的腰深深塌陷,上肢半撑,两团雪白的乳房在欢爱中蹦蹦跳跳,红果乱荡。侧入频频刺激靠近会阴的神经,打颤的阴道传来更深厚的快感。她再也挺不住越发凶狠的肏弄,满面春意,小嘴痴张,泄出了求饶的音调。
“慢点,慢点……嗯!……”
喷溅的吹液糊了二人的腿根,滴答浇淋地上,烫得像场热雨。淫靡的味道充盈四周,只叫人更加深陷。梅魉没给她缓气的机会,加速耕耘起来。原本清透的爱液在她高潮之后,增添了些许乳白,黏附在阴茎上,被他撞出了细密的泡泡。
刚登顶的小穴还未消化第一波热烈,敏感的内壁就在酸麻中被越磨越烫,显然有了二度攀升云端的迹象。孟若离急喘着,扭过红透的脸,想叫他让自己缓缓。炽热的目光相撞,梅魉的眼里翻云过浪,只见更猛烈占有她的欲望。
先前洗澡留在身上的水珠早已被汗水替代,孟若离高扎的马尾也在颠簸中低滑,发丝逐渐披散。她的浑身红霞飞腾,又蒙着一层微咸的汗珠,萤萤动人。梅魉也一样,先前后抹的刘海根根甩乱,肌肉充实的躯体像是淋过瀑布,光泽熠熠。
“嗯……到了……又要到了……”孟若离媚声唤道,屁股情不自禁地夹紧,像求欢的小兽一样娇喘。
“嗯……一起……和我一起……”梅魉低吟着,抚住她的双手用劲收拢,手指陷入她濡湿的肌肤。
肿胀的龟头紧抵花心,大力射入的精液刺得孟若离宫口一酸,几乎哭喊着承受了凶猛的灌入。后脊酥了一片,小穴在烟花般的高潮中抽搐不断,一道清澈的吹液从激烈张缩的尿道口喷出,畅快到她险些失神。
梅魉也被这泼天的快乐浸得精神恍惚。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大腿连着腹部一片酸爽,幸福得直哆嗦。好想跟她结婚,跟她绑在一起,谁也拆不散。他灼灼地望着孟若离那张沦陷在性事中的酡红小脸,动了动嘴唇找回些知觉,此刻就要将心事宣泄而出。
咚咚咚!!
大门很不应景地响了,砸门声之重,像是带着怨气。两个刚办完事的人猛地一愣,满室旖旎顷刻一消而散。
“开门啊!修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