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为何要前来阳江?王妃应该也知道,阳江现在事态紧急。瘟疫一旦流行,死的人很有可能会是成千上万。万一王妃有个好歹,属下如何跟殿下交代?”
苏初懒洋洋地靠着石头,看着湖边的晚霞,淡淡地开口:“你做你的事情就好,不用担心我的事情,我来阳江不过是找个人而已,或许找到之后,就离开了。”
“殿下不在阳江。”云放以为苏初要找的是云北寒。
“我要找的,并非你家殿下。”苏初不想再解释,转头看着云放,冷漠地开口,“云放将军是想要管我的事情。”
云放一怔,随后连忙开口说,“属下不敢。”
他们殿下早已经说过了,见苏初如见他。
如果他不在,而苏初有什么命令,也是一切都听苏初的。
所以,他不敢管苏初的事情,相反的,如果此时苏初有什么命令给他,他也必须去执行。
“退下!”苏初淡漠地说了一句。
云放听了,果然行礼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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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依然是赶路。
因为知道马车里的苏初,而不是云北寒,所以张若兮就在再也没有出现过。
傍晚时分,军队在距离一座城池十里外的平原驻扎。
苏初吃过干粮之后,就听说将士抓到了一个偷偷摸摸跟着军队的细作。
那将士将所谓的细作带到云放和她面前的时候,她嘴角抽了抽。
眼前的所谓细作,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团子,剃光了头,穿的也像是一个小和尚一样。
云放也有些无语,但还是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小团子的两只小手掌一直放在一起,无意识地搓着。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