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余清淮还在和唐承睿联系,宋珂就在该上课的时间,常常往家跑,因为担心她会趁自己不在出去见人。
留在学校时,他几乎每半小时就给余清淮发消息,问她在干什么;一有空就拨视频。
他明白这样太频繁,有些太黏人,可就是按不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终于有一次,他逃课回家却没看到人。电话打过去,余清淮说自己和唐承睿在咖啡厅。
他问哪家咖啡厅,余清淮直言不让他去。
宋珂去厨房接了杯冰水,一口灌下去,指望能把火压下去。可凉意落进胃里,心口还是乱跳。
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把抱枕一只只甩到地上。
手机攥在手里,他在客厅走来走去。分秒都拖得难熬,他的脑子从“唐承睿就是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一直想到“他们该不会已经开房了吧”。
他不敢打视频,不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显出自己底气不足。可终究没忍住,还是发了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说自己有事找她。
还好余清淮说她很快就会回来。
宋珂在房子里来回踱步,一心一意等着余清淮回家,还把丢的到处都是抱枕又重新捡回沙发上,拍拍放好。
总之余清淮到家的时候,宋珂靠坐在沙发里,神情看上去很安静,好像刚才那些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扑过来,这就已经显得不对劲。
余清淮照旧,换鞋、放包、回卧室换上家居服,再经过客厅时,宋珂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没理他,径直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开始清洗。她想宋珂大概打算在家吃晚饭。
茄子切块,撒盐入盆,她正打着转,背后忽然响起宋珂的声音,嗓音沉甸甸的:
“余清淮,我不想你跟唐承睿见面。”
她没回头,手里的动作不停,淡淡问:“为什么?”
“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余清淮摘掉一次性手套,把装茄子的盆放在一旁,转身面向他。
她说:“宋珂,你别多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这句经典的解释,自然没有起到半点的安抚作用。宋珂像被点燃一样,声音压不住火气:
“我就是不喜欢你见他!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要么是我,要么是他!”
他停顿了几秒,音量弱了下来,但依然梗着脖子:“……要么……我们就分手。”
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余清淮刚张嘴,他却立刻低声接上,“——我开玩笑的。”
他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光说出口他心脏就抽抽的疼。
余清淮还等着他放狠话,没想到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后来宋珂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马上就想跟她在厨房里做,被余清淮提着滚烫的油锅要挟而作罢。
3月份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时候宋珂又逃课回来,本来是在看电影的,结果看着看着,就变成了余清淮双腿大开的仰在沙发上,被宋珂跪着舔逼。
方燕的电话打过来,宋珂一开始没去管手机,但电话契而不舍的响,宋珂站起来接通的时候,余清淮看他鼻尖和脸上都黏糊糊的,一团乱。
她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什么,只听到宋珂说了两个“好”,之后,宋珂就说有点事情得回学校,脸色不太好。
余清淮估摸着是宋珂最近欠课太多,盖不住了。
她故意让宋珂看到唐承睿和自己发信息,要的就是宋珂上学也上不安心。
她眯着眼睛,俯视着宋珂。
他接完电话也没有急着走,而是跪在她双腿间,给她用湿巾细细擦拭了一遍,又用干纸巾擦过,还想抱她去洗澡。
余清淮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宋珂才抱住她,又亲了亲她,才出的门。
……
宋珂坐在去学校的车上,就在想,她妈多半已经发现了他签的那些请假条。
他又开始烦自己怎么只有十八岁,还没办法彻底为自己做主。明明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块儿,却得躲躲闪闪,像偷鸡摸狗似的,怎么就这么难。
带着这股烦躁,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迭请假条当头砸来,方燕冷厉的声音紧随而至——
“该学的不学,倒先学会了撒谎。”
“要不是张老师来关心你的身体情况,我到现在还被你瞒在鼓里。”
她微微前倾,指尖点了点那些散落在地的请假条:
“……你自己解释一下吧宋珂。”
宋珂盯着地面不出声,解释什么?我就是和余清淮谈恋爱去了?天天忙着做爱不想上学?
他心里有些厌烦,他妈就是这样,永远只会选择性关心,只有出现了她认知里的偏差,她才会出现然后把他批评一通,却缺席他生活里的需求和感受。
单是情感上的陪伴来说,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