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束手束脚，能干成什么事儿。”林路深双手抱臂，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打断了老陈。

&esp;&esp;“规矩之所以明文定下，不是让你遵守的，而是让你想办法钻空子的。”

&esp;&esp;老陈：“……”

&esp;&esp;“有点儿效果。”电脑前记录数据的陈媚道，“李孤飞的意识开始波动了。”

&esp;&esp;“行。”林路深扶着椅子坐下。以他的体力，砸这么长时间属实是挑战极限了。

&esp;&esp;显示屏上的曲线波动变大，这意味着李孤飞的梦境很不稳定。老陈坐了回去，开始伺机唤醒李孤飞。

&esp;&esp;“对了。”林路深抱着椅背，看着这两人工作，忽然道，“数据分析中心采集数据，还需要来现场吗？线上不能同步么。”

&esp;&esp;“正常情况下，可以通过系统实时同步。”陈媚解释道，“但是这几天系统在升级，期间很多模块是关闭的。”

&esp;&esp;“升级？”林路深问，“升级到什么时候。”

&esp;&esp;“不知道啊。”老陈长吁短叹道，“升级是系统的自发行为。我们既无法控制它的开始，也无法控制它的结束。”

&esp;&esp;林路深眼珠子转了转。他沉思片刻，“那这次升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我看看……”老陈瞟了眼日历，“哦，都升级一周了。”

&esp;&esp;“是七天前快中午的时候开始升级的。”

&esp;&esp;“咦，好像就是李孤飞把你押进第十审讯室的那天。”

&esp;&esp;从李孤飞离开深层梦境，到他最终被唤醒，中间还需要约莫一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