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堂，没什么能让他难过的事儿。如今流着眼泪半死不活，这才让人想起来他也不过才二十三。

&esp;&esp;审讯者叹了口气。

&esp;&esp;“祁连，那个向导叫什么名字？”

&esp;&esp;祁连剧烈地捯气，字字泣血。

&esp;&esp;“萧山雪……”

&esp;&esp;那人不想再僵持下去了，大步走出审讯室。

&esp;&esp;“一定要……杀了他……”

&esp;&esp;铁门骤然合拢，把门外的烟味儿和梦呓似的最后几个字阻隔开来。审讯室外，副站长司晨的烟已经烧到了头，她掸了掸制服上的灰，把烟蒂按灭在花盆里；另一只手翻着沓审讯记录，脸色不善。

&esp;&esp;彼时已经是夜里近十一点，哨兵站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眼睛疼。虽说站里又循环送风系统，但层层堆叠的味道还是难以散去。

&esp;&esp;审讯者毕恭毕敬叫了声司副，把刚写好的记录交给她。

&esp;&esp;“辛苦了，”女人也在这儿耗了一天，声音里全是疲惫，“再给他申请一支镇静剂吧，明天继续审。”

&esp;&esp; 各怀心思

&esp;&esp;祁连的审讯室旁边还有道铁门，硕大的黄色警示符号里写着向导两个字。这儿层层把控，外头放着脑电波干扰器，里头关着拖回来的那个向导萧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