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这个比我手指长,会让你舒服点。”
她都没看清,微生耀就用食指抵着一根比拇指粗的香草荚,送进嫩穴去。
拇指粗的豆荚和食指一起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淫水,把穴口弄得湿淋淋的。
在顶端有棱角的香草荚插进去的一瞬间,梨偈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当她瞥见床榻散落着被他挑剩的香子兰豆荚,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天塌了,这里的香草荚也是成熟后顶端不会开裂,也不需要杀青就能自然发酵,和她以前最喜欢买来做冰淇淋的大溪地香草荚,植物特性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呜呜呜,她以后回现代了还怎么面对冰淇淋呀。
这是能随便插进去的东西吗,就往里塞!
她恨!她讨厌笨蛋的灵机一动。
梨偈咬牙切齿,握着他肉棒的手指一收,记仇似的加重了好几分力度。
“呃……哈……”少年喉咙溢出几声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叫声。
“溶,溶……这样……嗯……喜欢吗?”喘息中带着痛苦难耐的哭腔,他喘得委屈,却还在问她的感受。
这样贴心,和为她考虑,误打误撞唤醒了梨偈那颗封心锁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