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漂亮。”
漂亮二字带着重音,猛地顶上来的肉物将她的身体全然贴紧椅背。
被桎梏的呼吸在寸寸流失,霁月攥紧双手,咬着下唇抵抗他带来的酥麻和瘙痒。
“是啊!”
温婉宁的突然出现,让二人呼吸皆是一滞。
霁月僵硬偏头,对上温婉宁优越流畅的侧脸,花穴激动到将肉物团团裹住。
上官瑾那玩意儿太粗了,每每刮进来就像有韧杯壁在撞剐耻骨,不仅龟头粗大,柱身也粗犷惊人。
如今静止不动,她裹得小腹酸胀疼痛,包不住的淫液正透过蠕动往外渗透。
他的黑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温婉宁:“可惜物是人非。”
上官瑾没有接话,随着车厢过转接处的晃动推拉,他的动作再隐蔽,霁月也还是被吓得够呛。
稍微动静大一点,温婉宁都能听到“噗叽”插捣的水声,兴奋到颤抖的软肉被硕大的棱冠带出洞口,湿漉漉的水珠悬挂摇摇欲坠。
水液在紧张与刺激中积蓄,滴滴答答落在不锈钢座椅之上。
霁月心口一度缩紧,耳畔也回旋着她身下那道“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脆响。
呼吸错乱间,冷不丁听到身后男人低哑不稳的声音透着坚定:“是。”
温婉宁错愕:“什么?”
“我说……”他转头,静静将下体塞到最深处,顶开里头紧闭的玄关,冲入,弹动,额间的汗珠随着他的轻微晃动落下。
“我喜欢的人,就是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