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是在关心,可后头偏偏跟了句“万一出了问题,你小叔会怪我。”
“小叔小叔,和你告白的是小叔吗?你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想法!”
陆今安喊得嗓子都破了音,不仅爬山的游客转过头看他,就连电话那头的霁月,都将手机拉离了耳朵。
暴躁的症状似乎又涌了上来,他极力压制着五味杂陈的情绪,声音软了下去:“我不介意,你现在从他身上下来,好不好?我可以的,我现在就过来,无论你想在哪里,就算在所有人面前,我也可以。”
“只要你喜欢……”
“只要你不和他做……”
最后两句完全是哭着说的,隔着电话,霁月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咸咸的湿意,冰凉,刺骨。
霁月彻底推开上官瑾,完完全全吐出那根巨无霸,任凭里头淫水混着淫液糊满真皮椅面。
她的情绪很稳定,表情很镇定,就连扶着手机的手也未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起码在上官瑾看来,她好像根本不在乎陆今安会不会前来捉奸,抑或是她根本不在乎陆今安。
也不在乎他。
短暂的几息里,她寡淡无波澜的声音如山涧缓慢流动的溪流,顺着陆今安的耳道丝滑流入。
“陆今安,我好像从未说过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