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直勾勾盯视着他,聂因无所遁形,只能垂睫低应:
“……不会了。”
“现在倒装得老实。”叶棠呵笑,指尖勾滑他鼻梁,气息轻幽,“之前不是很拽么?自己放话要保持距离,还指望我倒贴上来哄你,昨天一喝醉酒,怎么就先按捺不住了?”
聂因默不作声,指节攥紧,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何事,让她突然转变态度。他还在努力回忆,柔荑已流连到他唇瓣,细微摩挲:
“来接受惩罚吧。”
聂因微怔,尚未开口,肩膀就被按住往下。
叶棠直起身子,强迫他躺平床上,颈项夹在她两腿间。他视线上抬,刚窥见裙底,女孩便撩起裙边,剥落内裤,对他袒露整片腿心。
浓黑耻毛半遮半掩,盖不住肉色深粉。娇核匿藏其间,好似含苞待放,待候他一亲芳泽。
聂因望着那处,喉结不自觉滚动。
叶棠没有解释多余,手扶住床板,直接压坐到他脸上,腿心贴覆鼻唇。
软臀柔弱无骨贴覆上脸,挟来满腔诱人芬芳。聂因气息微顿,唇瓣刚启,女孩便碾磨下来,穴口擦弄唇瓣,促使他张口含纳,需索抚慰。
他伸手,握住她臀,如她所愿那般,张唇吮吸穴眼。
“嗯……”
湿濡沿腿心渗透,细微痒意一丝一缕流窜,随鼻息喷洒游走整片阴埠。叶棠坐在脸上,鼻腔轻哼呻吟,臀瓣不时往下压坐,阴蒂碾磨鼻梁,难得身心放松,全然投入他的含弄。
少年伏在身下,软舌灵活推抵,穴眼被舌尖撬开隙缝,酸涩胀入甬道,催生出她腹中湿热。叶棠咬唇喘息,阴蒂被鼻尖蹭得发痒,身体还欲渴求更多,便不管不顾,压实在他脸上。
幽馨肉埠陡然罩覆,鼻息被挤占最后一寸氧气。聂因呼吸不顺,却未停止,指掌抓握她臀,继续伸舌舔弄阴唇,齿尖叼衔软核,细细吮抿,津液濡透肉唇沟壑,换取她蜜穴里的暖热。
叶棠舒慰不已,细流钻出穴眼,晶润逐渐黏连少年唇齿。聂因伏在胯下,被她压得有些透不过气,软臀好似一座水牢,将他囚困其中,湿液不断渗漏齿缝,吞咽不及,几乎要溺毙在她腿心。
湿舌加快扫荡,粗砺舌面席卷肆虐,嫩芽被舔舐软烂,穴眼不断翕张吐液。叶棠禁不住刺激,颤栗抬臀,少年却不由分说将她抓牢,指节掐紧屁股,张唇把她一口含住。
“唔……别……”
韧舌像一根小鞭,对准阴蒂施力笞打,滋啧水声从胯下甩荡开来,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叶棠腿根酸软,阴蒂痒痛,意欲逃避却无力挣脱,舌尖快而重地横扫阴唇,尿口渐起涩意,小腹攒聚一汪水热,亟待喷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