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冧圪集团总部。
杜柏司结束最后一场会议时,已经晚上七点半,他走出会议室,dio胡跟在身侧,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因为冷晓生被外派了,这几天述职都交由她来。
“明早八点,yui的温小姐来汇报项目进度,十点半,和澳洲那边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风投部……”
杜柏司听着,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专属电梯,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小臂,动作随性,但就是样样都漫着不可忽视的男人味,dio盯着老板看,她时常感慨,除了脾气差,和这样一个人共事,怎么也心甘情愿吧。
电梯下行时,杜柏司问:“yui那边安排怎么样了?”
dio胡立刻回答:“已经安排到隔壁酒店,两个房间,温小姐和她的同事岚晴一人一间,晚餐也通知了酒店准备,不过温小姐那边还没回复是否要用。”
杜柏司点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杜柏司走出大堂,dio胡紧随其后,门口停着那辆黑色轿车,京牌,全7。
司机下车开门,杜柏司正要弯腰上车,目光无意间扫过酒店门口。
天已经全暗了,酒店门廊的灯光是暖黄色,温什言就站在那片光晕里。
她散着头发,发尾微卷,垂在腰身,身上穿了条嫩粉色的修身针织裙,长度到小腿,领口是简单的v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脖颈,裙子贴身但不紧身,料子有垂感,就这么块布,整个人的身体曲线被勒出来了。
她个子高,身材比例又好,那样站着,散漫里透着股不自知的女人味。
偏偏面前还站了个男人。
杜柏司的目光在那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秒,高,瘦,穿件黑色皮夹克,站姿随意,正对着温什言说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不依不饶。
杜柏司认出了那张脸。
付一忪。
他每次飞去悉尼,总是形影不离跟在温什言身边的一个男人,以往他只当作是和白樊差不多心思的男孩,但不是,付家长子,飞到悉尼简直换了副做派,还是本性暴露?
杜柏司看着,微眯了眯眼。
总之,他的存在,不管是在悉尼还是现在,都碍眼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