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高喊“exce”,心有余悸地从过道快速走了过去。如果她刚才继续后退,多半会撞到他身上,带来惨烈后果。
季聆悦意识到他只是在施以援手,应当道谢,但久违的肢体接触就像是恐怖电影里毫无预兆的jupscare,让她在第一时间炸了毛。她反应过度地甩开顾之頔的手,尖锐地怒斥:“别碰我。”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没有说什么,将两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半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他才缓缓开口:“工作场合或非工作场合,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奇怪的事,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就像你说的,我已经不是、也没有资格再做你的主人了。”
她没有对那句话给予回应,匆匆说了句“我先走了”,就独自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