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比起他一贯的淡定,她仍旧是存不住话的性格:“顾之頔,你想要什么?”
“不管是手把手教导我怎么成为一个分析师,还是像这样每晚护送我回家,我认为这些事情都已经超出了你所谓‘补偿’的范畴,”她冷静地捅破窗户纸,“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见他没有说话,她愈发烦躁,口不择言地讽刺道:“怎么,难道你其实有什么强烈的处女情结,所以到现在还对我的身体念念不忘?如果你觉得继续像这样提供各种恩惠就能恢复我们从前的关系,我只能说,那是妄想。”
“不要这么说,”对她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轻自贱,顾之頔无法再听下去,终于忍不住打断,“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聆悦。”
“……别叫我聆悦。”她闭上眼。
“抱歉,leah,”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再次进入以前那样的关系。”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季聆悦冲动地问出了口,却突然恐惧听到答案。她既不希望他即将说出口的原因不是她所以为的那样,同时也害怕就是那样。
她感到无地自容,羞耻于过了这么久、发生了那么多事,自己却仍然在刹那间心跳加速,期待听到他说出那句话。
于是,在顾之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时,她就飞快地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生硬地堵上了两人继续交流的通道:“算了,我一点也不想听。”
她下了车,却在走到公寓大门的前一刻停下了脚步。
因为就在顾之頔的车驶离后,视线里出现了停在他后方的一辆熟悉的水晶蓝色保时捷,不管是型号、颜色或者专门定制的车牌号码,都让她一眼认出那是顾明宇的车。
男生握着方向盘,对于她在深夜从他哥哥的车上走下来,他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不解,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