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跑步的下午,喝同一罐汽水的下午,趁着自由背诵偷偷唱歌的下午,她真的很开心。
想再做一次的事,如果还有,也不过是想和她一起放学回家。
汤以沫心不在焉地走上二楼。
这个视角能完全注视到教堂的正门,辛西亚与彭鹏从铜像后走出,气氛似乎并不僵硬。
汤以沫盯紧了她的脸。
年轻的治疗师小姐将卷宗交给了彭鹏,同时递给了他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件男士夹克外套。
“嗯?”彭鹏诧异,“这是……”
“干洗店今晨送过来,烦请转交季警官。”辛西亚并未解释,公事公办的态度。
“好的,”彭鹏接过,“谢谢您对案件的配合。”
他有些弄不明白辛西亚和季良文之间的关系了。自从上一次出外勤回来,季良文的状态便有些怪怪的,在茶水间喊他,需要叫好几声才有反应。
“怎么了,案情太堵心了?都是老战士了,还怕这点难题?”彭鹏豪爽地拍拍他的肩膀。
对于这个办事牢靠又较真的小伙子,他一直多些长辈似的偏爱,“人在事上磨,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季良文沉闷地应一声:“是,鹏哥。”
加班后食堂没饭,几人一起在路边摊吃点下酒菜。同事招呼着给大家拿筷子、凑椅子,挤成一桌。
季良文忽而低声问他:“鹏哥,我是不是真的情商很低?”
彭鹏摸不到头脑。
而一旁,辛西亚在铜像前立定,小猫跟在石板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她含笑:“其实,吴瑕玉小姐的病案也可以结了呢。”
彭鹏的视线再度落在她水润润的红唇上。
辛西亚狡黠地笑,似乎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吴小姐找到我,她的愿望是睡个好觉,我的治疗可以画上句号了。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已经实现愿望了呢——”
她显露出几近残忍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