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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哥与妹(1 / 2)

“你又在想谁?”

一道低沉的声音绕过读经台,不悦地攀上后脊。

已是黄昏时分,天际的彩云与鸟鸥迅疾飞过,青铜十字架沉默地屹立在暗金的帷幕中,如站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眺望整个佛罗伦萨,从圣母百花大教堂到远处的托斯卡纳山丘,都陷入蜜糖般的熔金。

也许是等大钟响,也许是什么都不等。辛西亚握着那枚纽扣,自厌自弃般躺在冰冷的祭坛上。

一只手在昏暗中悄然抚上她的侧颈。温热的触感,像小狗舔舐伤口。

她没有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经过最初的试探,他悄悄地在她的锁骨着陆,慢慢地滑上去,抚过颌骨的边缘,紧接着是清峭的轮廓线。

她的侧脸有些热,随即被掌心覆紧。

那只手没有用力,指关节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鬓,极快地擦过面颊,落在嘴唇下方小小的凹陷里。

痒痒的……辛西亚的呼吸有片刻悬停。

男人的指腹小幅度巡弋她的唇峰,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尖蹭上一点水润润的唇釉。

“妹妹,谁让你不高兴了?”

他的声音冰冷。

好像中世纪的教皇家族,只要她说出一个名字,他就要立即把人做掉。

辛西亚睁开长睫,微微地掀动。

记得小时候半夜梦醒,一个人躲进衣柜,也是这样的一只手发现了她。

狭窄、密闭的空间,刻意压住的哭泣在衣服里闷成断续而潮湿的呜咽。她吸吸鼻子,不想理人。

吱呀——

衣柜的门迅速地关闭,漆黑的身旁突然多了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皂角香。

他蹲在了她的身旁。

视觉触及不到的地方,其他感官会格外敏感。不知道对方披了什么衣服,面料摩擦在木质柜壁,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辛西亚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他,但是四周好黑,只有若有若无的气息,她无法判断他的来意与方向。

她泄气似的放弃,随便他做什么,嘲笑的话也无所谓。辛西亚干脆专心一个人难过。她抱着膝盖想伤心的事,扳着指头也数不完。

所以她很快继续哭了起来,夜色涌上膝盖,将她吞入口中,含在舌下,缓慢融化。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摸住了她的脸蛋。

辛西亚的抽噎陡然止住。

空气一时安静。

她判断他的方向,似乎是鼻尖的正前方。辛西亚动动鼻翼,他晚上刚洗过澡了吗?

整个家里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哥哥,野惯了,晚上回不回家、洗不洗澡似乎都是无人关心的事情。

也是这样没用的哥哥,举着烛台提灯,一间一间找过来,第一个发现躲在衣柜里的她。

古堡好大,又好小。

他慢慢地动了动手,未干的泪顺着指尖滑到手心,要烫破表皮。

两个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好像谁先开口,就会戳破这个秘密。夜色同样缄默。

辛西亚忽而感觉很委屈,或许是觉得丢脸,也或许是有人哄了就会很脆弱,她抽抽涕涕哭起来。

刚开始声音很低,突然大一些,呜呜的,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等着他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

就这样,他陪了她一整夜。

这是唯一一次两个人共处一室,却难得没有吵起来的时候。

黑暗中,他将手默默地收回来,把掌心的眼泪珍惜地吃掉。

辛西亚第二天醒来,在晨光的映照里莫名感到了恼怒。在他面前她一直是高傲的,颐指气使的。头发梳得亮亮的,仰着头踩着小皮鞋走来走去,巡视自己的领地,哪像这次这般丢脸过?辛西亚冥思苦想见到他该怎么办,还是迈不出房门一步。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她定睛,底下塞进来一张纸。

辛西亚走过去,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歪歪扭扭,别别扭扭:“老头子是你的,老头子的藏品也是你的。”

辛西亚瞪大了眼,这不是上次两个人签协议时的内容吗?还有——爸爸根本就不老!

门后的男孩等了一会儿,未见答复,抓耳挠腮地想,看来还是不对。

yon抱着书写板,席地坐下,笔尖刷刷刷,又塞过去一张。

“那家教课,你自己过去。”

啊……不对不对!这样的说法像他置气,故意不陪她似的。他赶紧再写:“家教课我不过去了。”

撕下,塞进门底。

依然没有答复。

yon急了,难道这样说了还是不行?没法直接问女孩子的心事,也没法进去看看她究竟趴在床上抽泣还是像上次那样嫌他诚意不够。不过,有了之前被关在门外的经验,现在的他思路比之前灵活、熟练得多。

yon一拍脑袋,咚咚咚跑回房间,龙卷风似的卷走零零散散的私藏,又迅捷地冲回来。

辛西亚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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