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为辛西亚重新联系了学校,是yon读的国际中学。辛西亚尚不知道这件事,只觉得教父最近出门的时间变多了。
酷热之夏,脚底板都发烫。
冲完了凉,铺开凉席,迭在一起吃同一根绿豆棒冰。辛西亚的头发湿漉漉的,好像鱼鳍拎出水面后黏成一条线。她压在他的身上,把湿哒哒的尾端摆在他的额边:“变成长头发喽——”
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水珠滴到他的面颊上,顺着颌骨沾湿他的背心。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脊背上,湿热地贴合着他的皮肤,让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
哪里都是热的,脊背,面颊,被她搂住的脖子,还有她嘻嘻哈哈说话时笼到耳边的热气。他要炸开了,所有的热流在身体里汇聚成一团,往身下窜。他立起来的地方被自己压的生疼,很像一种自虐。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在阁楼看星星时,妹妹翻身压过来,用臀部夹住了他最坚硬的地方。
他没有躲开,任由她掀开毛毯,握住了翘首的自己。
“啊哈……”他难受地喘息,忍不住扭动腰腹,缓解燥热。她的手好舒服,比自己碰多少次都舒服。感受太强烈,几乎要令他死掉。
“这是你的罪,如今分明了。”她宣判道。
辛西亚隔着布料夹住阴茎,慢吞吞地蹭起来。
他一定会死掉的……
鼓胀的感觉要炸开,妹妹的下身柔软地包裹阴茎,他几乎能感受到里面湿乎乎的淫水。好似轻轻戳一下,就能喷出来,溅他一脸。
想要……
好想做。
好想操她。
但是这是错的,他清醒地知道,他绝对不能跨过这条线。被诱惑到忍不住了,也只敢在梦境里肖想,如饮鸠止渴。
梦境里的辛西亚拉开他的衣服,将所有的遮挡脱下,他的心连同身体一起赤裸在月光下。
她凝视他,目光阴柔哀伤。
她俯下身,与他肌肤相贴,声音轻轻的:“哥哥,我知道阁楼上锁的箱子里,有一些带有抗抑郁成分的药物。”
yon呻吟,喉口却发不出声音。
“它的主要构成,与右美沙芬类似,”辛西亚继续说,“你能跟我讲讲,它与天堂水有什么区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