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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llow/8(2 / 3)

匕鬯的匕,盛取祭品的勺;至于牲祀取肉的短刀,就是‘匕首’。”

确定了他没想到这个东西的形状是个戒尺,江鸾心底松上好大一口气,乖乖地点点头。

她想到下个圣诞假期在美国,会不会更轻松地见到哥哥呢?又多一次,二人世界的机会。

江鸾:“哥哥,耶稣的诞辰是哪天?”

“……有被问住,”他思索了下,“12月25日、1月1日,都有说法。”

“喔。”看来无所不知的哥哥的知识也有不够渊博的地方嘛!

她始终见不到江猷沉的虚弱。也见不到哥哥的生病时候,然而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如此慢长,久而久之打发时间里有了一项,畅想他的死亡。

届时她会不会喝着苦咖啡,嚼奶酪饼,为他守灵?

但她不会在往后,远离到几乎无法再触到江猷沉的日子里,反复咀嚼和江猷沉的美好时光,绝不会。

毕竟,江猷沉的爱有一种赋予到她身上的力量。哪怕走到园林抄手走廊的阴影下停留的他,其实享受的是观睹一切与阴凉,也就是,助人者丰富人生的歹毒追求。

他偶尔回想起,父母为她的降临与否吵架。是有意避开他,内容被他铭记在心,以至于每每看到她和在权力走廊行走自如的江穆清的相似,而倍感排斥。哦,是了,是他一厢情愿,要通过奖励行为,强化她的诱惑,却不见她真把诱惑作为唯一出路。他宁肯她成为塞壬,也比美杜莎好,被割了头处决、镶盾牌上献给雅典娜好,哪怕眼睛震慑敌人听起来响亮呵。

早早就乱了,去爱也有和被爱同分量的好笑:担心她这个,担心她那个。害怕她长大,希望她长大。

男人叹声气,小指磕打着摸索她眉眼,像给她塑像。暖黄台灯的垂线拉下后彻底陷入黑暗,他听到妹妹说:“哥哥晚安。”

江猷沉锁住她的肩,吻她的发,握她纤细瑟缩的手在两人胸前画十字。

我的小耶稣,我为你造难,爱我吧,爱我吧。

2

晨光灿烂,穿透内院满树叶片,绿黄影映到小洋房的灰砖上。

窗帘被她刷地拉开,眼珠子直盯旷旷天空。

是适合江猷沉的私人飞机,启程离宁的天气。

楼下传来挥打球拍的声音,才想起,是有块网球场地。

路边偶尔白底红字的军车路过。她换上网球裙装欣快奔向网球场,到达目的时却收获失望。

根本不见哥哥高大的身影。

回院落里,她正垂头构思着下一副画的主题与笔触,意外发现,江猷沉就在花园的枇杷树下。

江猷沉背对她伫立着,听到了脚步声,略微转身,食指放嘴唇前。这一天的江鸾,看到哥哥的眼睛径直望向自己,渐深笑意。

那是只白身浅蓝尾的鸟,有片羽毛脱落小水池边上,而它埋头钻了下水,扭身啄翅上毛发。

他们和这只灰喜鹊保持着距离。

“水池漏水的原因找到了。”他说。

她有点头,却也只是礼仪的肌肉记忆使然。

两河流域孕育出世界文明史,直立人变向智人脱离原始。原始人后,乱伦的兄妹们,剩下的只有保持绝对冷漠。

江猷沉的手掌搂住她肩膀,要她陪自己站原地,继续观察。

“这些年的谜底终于找到了?”江鸾试问道,有点怯,还有着她自己的那份困惑。

江猷沉略有愣神,转过头看她,笑容有点加深的意思。两人的鼻尖之间,地面上的灰喜鹊跳着振翅欲飞。

与此同时,这里一颗颗梧桐树,仅是某年谍战谋略下的一颗棋,为的是幕布之前、桌面之上的和谈。是这样暗流涌动的无声战场,疑云笼罩某时期某座城市,一场又一场。

“爸爸在这的单位院子也是有好多灰喜鹊,还说豪猪被它吓得一下子刺全竖起来了,声音像拔剑一样。”

她行在江猷沉左手稍后,惯会那一套小动作,江猷沉面朝她笑着听,那笑意既真切又轻松。

他的眼睛总是很新,看什么都像在溺水。仿佛他自己不是大海。与此同时远离她的另一只耳,微微偏向院落敞亮的大门。

江鸾在二楼画到午餐时刻,内部是木制的屋子,还小,能听到客人来访。

此刻她手趴暗红的厨房门框,盯了他卷起手肘处衬衫的肌肤有一会儿了,才开腔:“谁来了?”

江猷沉正用刀尖刮鱼鳞,潜心料理这条用刀背一敲即死的访客回礼,抽空回道:“昙花的主人。”

“一朵昙花,给那么多人看,还能是好主人吗?”

“又说怪话。”他有点严肃,声音带点威压。

笑声回应他的劳什子震慑,她赶紧跑掉。

察觉到没有追寻,毕竟是二十四孝好哥哥呢!不会提着刀修理她。正面人物的性感。只消片刻,那点性吸引力,足以像吸铁石一样吸引着江鸾自己回来。

她是很认真的语气了:“如果那朵花就是能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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