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郢都城墙上就给我个痛快!&ot;
赢政眸色幽深如古井:&ot;寡人留你性命,是要让楚地遗民安分。&ot;
&ot;那现在呢?&ot;
楚夫人惨笑,&ot;项燕残部早已星散,我对王上还有何用?&ot;
她猛地跪行上前,素白纱衣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痕跡,染血的指尖死死攥住嬴政的龙纹衣摆。
「除非王上也想知道,沐曦心里装的究竟是您,还是她所谓的『苍生』?!」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笑,「就一次——王上敢不敢试?」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掌心,「看看她是选苍生还是选您?」
殿外风雪骤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楚夫人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像淬了毒的匕首:「还是说王上其实怕了?怕自己赌输?」
【帝王的抉择】
&ot;黑冰台。&ot;赢政突然唤道。
殿内的烛火突然齐齐一暗。
十二道玄甲身影如鬼魅般自阴影中浮现,铁靴踏地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他们面甲下的眼睛在昏暗里泛着狼似的幽光,呼吸声粗重而克制——像是早已嗅到血腥味的兽群,却仍等待着头狼最后的指令。
楚夫人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认得这些眼神。秦军攻破郢都时,那些冲进楚王宫的士兵,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姊妹们的。
&ot;即日起,她赏给你们。&ot;
赢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冰刀刮过所有人的脊背。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楚夫人散落的长发,猛然揪住发根向后一扯——
&ot;啊!&ot;
楚夫人被迫仰起头,露出纤细脖颈上跳动的血脉。她看见赢政俯身逼近,冕旒垂珠扫过她惨白的脸颊,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竟燃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ot;既然埋怨寡人不宠幸&ot;
帝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说出的每个字却比塞外的风雪更冷:
&ot;现在黑冰台全员,谁都可以&039;宠幸&039;你。&ot;
楚夫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眼前浮现出那些被秦军拖出宫殿的楚国贵女们的结局——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没能活过那个冬天。
最前排的侍卫突然上前一步,铁甲碰撞声惊醒了她的恍惚。那人缓缓摘下面甲,露出一张被火烧毁的脸,双眼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ot;王上&ot;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ot;末将请命第一个&ot;
楚夫人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
但声音还未出口,一隻覆着铁甲的手掌已死死捂住她的嘴。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另外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的手臂,粗糙的手指甚至故意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摩挲。
&ot;带下去。&ot;赢政背过身,玄色大氅在烛光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ot;别脏了这里的地。&ot;
楚夫人被拖向暗门时,发疯般挣扎起来。她的金簪掉落在地,发髻散开如瀑。素白纱衣在拉扯中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曦是被一阵刺骨的寒风惊醒的。
她猛地从榻上坐起,锦被滑落腰间,露出只着单薄寝衣的身子。窗外,女子的哭喊声撕破了夜的寂静——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倒像是垂死的兽。
&ot;不不要!求求你们——&ot;
沐曦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蹌着扑向窗櫺。推开雕花木窗的刹那,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冻得她一个哆嗦。
雪地里,楚夫人被两名玄甲侍卫架着拖行。那件素白的中衣早已破碎不堪,在风中如残蝶般飘摇。沐曦看见她裸露的脖颈上佈满暗红淤痕,在雪光的映照下,像是一串串熟透的莓果,刺目得令人心惊。
&ot;凰女大人,别看了&ot;
侍女惊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颤抖的手搭上沐曦的肩膀。沐曦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雪地上那道蜿蜒的拖痕——那里散落着几缕乌黑的长发,和点点猩红,在纯白的雪地上绘出一幅诡异的图画。
&ot;王上刚下的令&ot;侍女的声音越来越低,&ot;楚氏永囚暗卫所&ot;
沐曦机械地转身,走向梳粧檯。铜镜中,她的倒影苍白如鬼。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那里还残留着赢政昨夜留下的吻痕,深红的印记在雪肤上格外醒目。
镜中,她的指尖颤抖着比对。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形状。
甚至连那微微泛紫的边缘都
&ot;砰&ot;的一声,沐曦的膝盖重重磕在脚踏上。铜镜被撞得摇晃起来,映出她瞬间惨白的脸。
窗外,楚夫人最后的哭喊被风雪吞没。而沐曦耳边,却回荡着赢政昨夜在她耳畔的低语:
&ot;你是孤的&ot;
他的唇印在那里,牙齿轻轻廝磨,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