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的一月,这个名字也出现在了记录表中。
再往前翻,酒店还未暂停营业,这个名字便没出现过,但是却有好几个同名不同姓的,同姓不同名的。
“付樱,方樱,白樱。”
这些名字都有个“樱”字,会有什么联系吗?
路明霜拖着下巴,看着入住时间,也颇为特别,都是在10号,最长一次是住了七天,最短则为三天。
这些时间付烁都不在吗?
江峤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个响指,拉回路明霜的思绪。
“你还记得你找私家侦探跟踪郁青的时间吗?”
路明霜恍然大悟,他跟踪过两次,都是在10号,有一次付烁和郁青待了足足有七天。
时间对上了,看了林蒂娜对付烁在外面所做所为并非毫不知情,只是不在意。
他们的感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恩爱。
“管家有说过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吗?”
江峤摇摇头,那个女子总是低着头,加上入住时间也都是在半夜,戴着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身材高挑,褐色的头发。”
路明霜回忆所有玩家的相貌,褐色头发的,好像只有一个。
华港酒店杀人事件(13)
位于七楼的健身房, 许久没人进去过,但是每天都会有保洁阿姨打扫卫生,看上去还是很干净。
路明霜踏进去, 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另外两个人。
正是慕歌和白萱芸。
她们都想来搜这里,却又没有打算合作, 于是在这待了大半个钟, 愣是一句话也没有和对方说过。
看见路明霜来, 白萱芸眼神躲了躲,许是心虚自己投了路明霜,又或是害怕他这个凶手会把她给杀了。
而慕歌就不同,大大方方走上去,脸上扬起少女独特的危险,自然搂着他的胳膊, 娇嗔道。
“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故作乖巧的声音, 路明霜心里有些发毛。
一个不知年龄, 不知性别,不知长相的变态,非要用这个声音说话, 自以为能让人放下警惕。
只是他没有驳了慕歌的面子,任由她拉着自己, 眼神却落在白萱芸那头栗色长发上。
会这么巧吗?
慕歌见路明霜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白萱芸, 挑了挑眉毛, 那双乌黑的眼瞳更是深不见底。
木偶眼里是没有别人,只有他的主人的。
不过她倒也没闹, 而是拉着路明霜到健身房放置哑铃的地方,娇弱的少女,竟然能徒手举起两个看上去并不轻的哑铃。
那黑漆漆, 磨得发亮的哑铃上,竟然有一滩血迹。
应该过了很久,早就氧化得发黑。
看来凶器可能不止一个,凶手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三楼,把东西藏在了七楼。
哪怕是坐电梯,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人发现。
“怎么样,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慕歌杏眼眨了眨,小巧的瓜子脸上透着淡淡的粉,漂亮极了。
路明霜接过,只是他力气不大,差点没拿稳,尴尬轻咳了两声后,便把哑铃放在跑步机上。
哑铃边上最尖锐,乃至中间的柄上,都有血迹,木桩中间还有一个钻孔的洞,绑着根红绳,与其他的哑铃并不同。
应该是从外面带出来的。
路明霜伸手,将那根红绳摘下,发现有个很小的木坠吊牌,上面还刻着字。
“这么热闹?”
一道人声从外面传来,还带着皮鞋后跟踢踏的声音。
路明霜立马藏于口袋,神色自若,问他怎么过来了,他们商量好分头行动,这样能缩短时间。
只是江峤那进展不大顺利,他去“同在七层的台球厅和ktv,这两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被其他人查的差不多,不过好在一路聪台球厅到这的走廊中,倒是有个新发现。
他瞥了眼很没有眼力见的慕歌,竟然还拉着路明霜的衣袖,抬着头看向他,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于是冷冷开口道。
“慕小姐,请你自重。”
说完便将路明霜扯到他身边,不知为何,对这个总把自己放在弱势一方的女性抱有敌意,虽然他自认算不上有什么绅士风度。
只可惜慕歌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紧紧攥着不放,甚至敛着眉眼,故作委屈。
“江先生,您为何要这么对我。”
说完,还靠在路明霜的手臂,嘴角略带嘲讽。
路明霜急忙打圆场,将他们分开。
“好了好了,我们先说正事吧。”
江峤双手抱胸,余光发现白萱芸已经不见踪影,便没有藏着掖着,从怀里拿出一条珍珠项链。
“是不是还有一条子链?”
“对。”
路明霜接过,摸了摸那项链的手感,圆润光滑,每颗珍珠的大小几乎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