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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8章(2 / 2)

这样才不会有好结果。

因此孙婆子从来不与宝蓝书棋他们比体面比月银。

瞪着孙婆子的背影,李大丫气得胸口起伏:“好,好,你敢不听我的话,我看你能以后怎么办!”

见孙婆子头也没回,李大丫心里更气了,死死攥住二两银子。

不行,她才三十出头,不能一直做低等的奴才,天天干这些苦活累活蹉跎岁月。

她应该像楼上的那个女人一样,每天握着大把大把的银子,也有人给她洗衣做饭服侍她,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生。

盛安不知李大丫野心勃勃,正坐在光线充足的窗户前翻看药集。

看了不到三分钟,她就合上药集,闭上眼睛不停地揉太阳穴。

这潦草的图画,生僻难懂的描述,多看两眼都会头疼,幸好没答应王太医的提议,否则她肯定会出尔反尔,看到他就绕道走。

不过王太医一番心意,盛安也不想辜负,翻看药集又看了两眼,随即像是看到洪水猛兽,再次合上塞到徐瑾年的书架上。

算了算了,别勉强自己,回头让家里的大学霸抽空用白话翻译出来,她再好好研究研究。

傍晚徐瑾年回到家,与盛安一起在厨房煮鸡汤面条吃。

看着袖子挽起,认真和面擀面条的男人,盛安支棱着下巴眼里全是欣赏:“快到小年了,你们哪天休假?”

徐瑾年擀面的动作没有停,调整面皮的位置从新卷起:“后天就不用去,夫子要带师娘回金陵过年。”

盛安一听,连忙说道:“我给夫子和师娘准备些吃食,让他们带在路上吃吧。”

徐瑾年摇头:“不用准备,等年后夫子和师娘回来,我请他们来家里吃饭,到时候要辛苦安安。”

盛安嗔怪道:“做顿饭而已,客气什么。”

说起来,姜夫子出身金陵姜氏,比宋家厉害多了。

不知道前世的悲剧发生前,她有没有向姜夫子求助过。

姜夫子人到中年后院干干净净,仅有师娘一位妻子,足见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以他对徐瑾年的看重,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想起姜夫子膝下曾有一子,却突然夭亡,似乎牵扯到皇室。

盛安突然打了个寒颤,看着徐瑾年的背影陷入沉思。

若是前世的仇人,势力超乎想象的强大,仅仅搭上宁思涵这条人脉可能还不够……

徐瑾年察觉到媳妇的沉默,忍不住回头看向她。

见她眉头皱起,不知在想什么,徐瑾年放下擀面杖走过来,蹲在盛安面前观察她的脸色:“安安在想什么?”

盛安回过神来,半真半假地说道:“之前你说夫子的孩子夭亡,似乎牵扯到皇室,我在想其中到底发生了,才会让夫子放弃大好前程辞官归隐。”

是失望之下的决定,还是被迫如此?或是二者皆有?

“想这些做什么,不怕长不高?”

徐瑾年摸了摸媳妇的头发,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安安的头发顺滑了许多,手感不似之前干涩毛躁。”

盛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手放在头顶摸了两下:“哎,发质是变好了,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

说着,又爱不释手的摸了好几下:“这个月的月信很正常,看来身子差不多养好了。”

原本很随意的一句话,听在徐瑾年耳中却别有意味,灯火下的眸子隐隐簇起一缕火苗。

盛安没有发现男人的变化,同他说起上午去隔壁院子发生的事:“那位昏迷多日的宁世子苏醒了,真是可喜可贺,没白费每天宰的老公鸡。”

这老公鸡是真老,至少是三年份以上的,集市上这样的老公鸡不多见,得让售卖家禽的人特意去乡下收。

“那位王太医送给我一本药集,上面的内容晦涩难懂,等你有空给我做份注解。”

说到这里,盛安看向徐瑾年,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她不由得心惊肉跳:“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像是要吃掉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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