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几天里,周珩总是看着温熙发呆,那晚的那幕不时的在脑海中反复出现。
他设想了很多后果,每一帧都很可怕。
要是他再晚来些,温熙会不会……
他不敢想。
每当这时,他便会扣住温熙的腰肢,把她摁在怀里,用尽全力感触着她身上的温度,告诉自己。
没事,她还安好的活着。
他没有失去她。
这时温熙总会说相同的话,“我没事,真的。”
她回搂住他,轻拍他后背,“村医不说了吗,我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事。”
“等过周末还是得去市里看看。”
“好,听你的。”
这件事后,温熙乖的不像样子,也没再拼命的努力学习,而是把多余的时间都用在了周珩身上。
好像看不够似的。
一直黏糊着。
她问周珩:“烦我吗?”
周珩揉揉她头,又捏捏她脸颊,“不烦。”
温熙身体一点点康复,开始询问他之前离开的事,“你去哪了?”
周珩没全瞒着,只是瞒了一部分,“去了市里。”
“你爸妈那?”
“嗯。”
“他们找你做什么?”
周珩不想让温熙看出什么破绽,把她摁在胸前,下巴贴着她头顶,“爷爷想我了,去看看。”
“只是这样?”
“嗯,就是这样。”
温熙直起身,“别骗我。”
周珩抓住她的手,下巴在她掌心蹭了又蹭,撒娇说:“没骗你。”
他也很乖,乖得让温熙放松了警惕,以为真的只是回家看长辈。
“为什么去那么久呀?”她问。
“爷爷病了,我在医院照顾了一段时间。”周珩揉着她耳垂说,“对不起,没有及时告诉你。”
“没事。”温熙笑笑,“你回来就好。”
两人眼神勾缠到一起,周珩捏着她下巴轻抚,想碰触她的唇,最后还是忍住了。
额头抵上她额头,轻喘,“温熙。”
“嗯。”
“熙熙。”
“嗯。”
“宝宝。”
“……”温熙红着脸没应。
整个正月都没怎么下雪,谁知道正月最后一天下了雪。
最大的一场。
正好是周末。
周珩把所有人叫出来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温熙打雪仗不行,堆雪人还可以。
被雪球连着砸了几次不玩了,和周珩一起躲到了树后。
她倚着树大口喘息,见周珩头顶有雪,踮脚给他拍,边拍边问:“前几天你爸爸又来了?”
周珩顿了下,再次把头垂下些,“嗯。”
“他又来做什么?”
“给我送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
“生活用品还有一些书。”
周珩眼皮掀着,笑吟吟看她,“你不说要考南大吗,我找了些学习资料。”
“你爸是来给你送学习资料的?”温熙眨着眼问。
可能是当时氛围太好,也可能是周珩表现的太自然,温熙竟然没注意到周珩的异常,听到他说:“嗯,送学习资料的。”
“很多吗?怎么用箱子装着呀?”这是刘雯告诉她的,说好几箱子。
“对,挺多的。”周珩也拍打温馨肩上的发丝,拍完,去拍她围脖上的,“回头拿给你。”
“好。”温熙觉得自己得了撞伤后遗症,越来越依赖周珩了,以前还总想着自己离开,现在这个想法变成,他们一起离开。
“你会跟我一起离开吗?”
“会。”
周珩捧起她的脸,眼神里有欲,勾得人心花怒放,“你去哪,我去哪。”
温熙偏头打量,“你说的,我去哪,你去哪,你要是敢骗我,我就——”
周珩揉捏她耳垂,“你就怎么样?”
温熙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做出那样的事,她抓住周珩的手,递到唇边,狠狠咬上他手背。
“我就咬你。”
那几天他们过得很开心,无忧无虑的,好像烦恼都不存在了一样。
连刘雯都说,幸福的像是做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