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他捎上,见机医治了。
迦陵端来沙掌,绕开地上的傻大个,捻起一片递去榆禾唇边:“洛尔,尝尝看。”
榆禾扭开头,冷脸道:“你以后再欺负北雪大哥,我们立刻原路返回,你自己寻破权杖罢。”
迦陵不过是在砍沙掌时,自言自语几句,洛尔许是饿了,那愣木头就急得上手掰,真可惜,掰得不是有毒的沙植。
迦陵俯身:“沙海地形难辨,洛尔离了我,要如何走?”
“这就不劳你挂心,我的人,本领自是大得很。”榆禾与他擦肩而过,快步走回营帐内。
许是此处地形沟壑颇多,夜里的风声更加可怖,为安全起见,营帐只搭了一顶,内里很是宽阔,众人各自划分区域,相距甚远,除去大王身边两侧,总会留两人相陪。
榆禾闷头睡在中间,耐不住风声直往他耳里钻,旁边的闻先生似是睡得沉,生怕对方知道他还没睡,再抓他听一遍睡前经义,榆禾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挪出棉被,朝另一边翻滚。
还没滚几圈,立刻被热乎的棉被包住,榆禾开心地抱住阿荆,整个人扒在他身上取暖,可比被窝里的手炉暖和多了。
榆禾小声道:“阿荆,我就要在这睡,你不许趁我睡着,再把我送回去了。”
邬荆浑身都快要冒火,他后退半寸,小禾就要手脚并用地勾过来,缠得更黏糊,先前他一连几天哄人自己睡,效果微乎其微,反倒是让小禾卯足劲,非要钻他被窝不可。
邬荆熟稔地点穴抑住,轻声哄道:“好,小禾快睡罢。”
榆禾才不信,阿荆这几天都是嘴上应得快,第二天醒来,他就在自己被窝里了,榆禾推着邬荆平躺,趴去他身上,洋洋得意地抬起脑袋:“这样你一动,就会吵醒我,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本大王的话!”
顺滑的乌发来回在他脸上轻蹭,甜香气息扑面而来,榆禾一眨一眨地望他,邬荆接不住他黏糊的眼神,只好拉高棉被,盖在榆禾露在外的肩背,“听小禾大王的,过来一些,小心别着凉。”
榆禾很是满意,窝在邬荆胸膛前,耳边的风啸声全被震如擂鼓的心跳取代,他乐得笑眼弯弯,察觉阿荆僵硬的手臂,故作不高兴:“你怎么不抱我,你不抱的话,我睡不着。”
小禾明明就困极了,还要努力瞪大双眼装精神,邬荆忍俊不禁,紧紧搂住他:“好小禾,快睡罢。”
腰间刚环来臂膀,榆禾就抗不困意,眼皮彻底睁不开,埋头睡得可香,梦里都挂着笑脸。
第144章 明明可以行侠仗义
一觉醒来, 榆禾不出所料地再次回到自己被窝,郁闷得翻身坐起,砚一听见动静, 端来热水, 来给他穿衣梳洗, 他拽住人道:“以后本大王身旁的固定床位就给砚护法了, 某个贴身侍卫难堪重任, 本大王要收回奖励。”
砚一帮殿下束好发:“需要帮大王出口气吗?”
榆禾伸了个懒腰,倚在砚一肩上醒神:“暂且不用, 待我再考察考察。”
砚一暗下眼色,他确实很想立即将人逐出殿下身边, 此人违背殿下之意,该死, 对殿下抱有别样心思,更是罪该万死。
榆禾在砚一的拍背下, 差点迷迷糊糊又睡着,揉着眼睛侧脸看去,难堪重任的贴身侍卫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腊肉粥,肉香气直勾勾地引他张嘴。
待用完两碗腊肉粥外加一碗地瓜糖水后,榆禾决定大王有大量,不与阿荆计较了。
其余人皆醒得早,在营帐外各忙各的, 瀚海要至巳时才会日出, 此刻已辰时过半,天气还算适宜,收拾好行囊后,顺着昨夜发现的地底暗河踪迹, 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