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牛可是大罪,这牛皮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这是小的捡来的呀!”
事关栖月阁,萧元尧在这里挖了一晚上找东西,奚兆一点都不敢马虎,他浑身血液莫名开始沸腾,抖了抖手中牛皮道:“这皮子挖出来就是这样的?”
“那不是!挖出来的时候是一大团,这玩意居然防火,是以小人才想着拿回来抹炉子烤红薯……”瞧见奚兆不耐烦的眼神,那牢头连忙道,“这、这牛皮原本里面包了东西,闻着像是放久了的花蜜,腻的厉害,我要这女人的东西做什么,就全扔了只留着这个玩意……”
奚兆倒吸一口凉气。
他走过去一把揪起那牢头的脖领子:“你真是要死了!你把里面的东西扔到哪了?说!”
“扔、扔到去栖月阁的花园里了,真的!就在那里!我前几天路过还看见了!那玩意太腻,不会有人拿的!”
奚兆一把拽起他出了地牢,半路上又遇到了卢玉章,把他也拉上一起飞快的往栖月阁而去。
此时快要辰时,夜色已经要退了,奚兆拽着两个人走到栖月阁之时,就见所有人都还在挖着,一刻也不敢停,只是那动作透着一股麻木和绝望,很多人挖着挖着就哭了出来,抹一把脸又继续挖。
奚兆拽着那牢头大喊:“萧元尧!萧元尧!”
没人有搭理他,他拽着牢头和卢玉章走过一个假山石,这才瞧见了萧元尧的身影,他正蹲着,身边躺着一个人。
那人若不是还穿着淡黄的王袍,恐怕谁也认不出来他就是昔日的安王。
安王面容扭曲的屈着身子,双手捂着腹下三寸,那里一片血红,显然是已经失了男根。
萧元尧把安王给剁了,还是从根部开始剁。
奚兆倒吸了一口凉气,卢玉章脸上已经全然没了颜色。
奚兆喊着他,叫他住手,却见萧元尧像顽童一样抓起安王的脸,而后一刀恶狠狠刺进了他的肩胛骨。
这一下应该是攮透了,安王猛地弹了一下,顿时躺在地上没了声音。
萧元尧转动融雪刀,这刀锋利无比,眼看着在肉里面划拉一下便要拆掉整个肩膀。
奚兆连忙跑过去,一把按住了萧元尧的刀把。
萧元尧猛地扬手甩开他,奚兆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惊骇于这小子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他又上前抓住萧元尧的肩膀:“先别宰了!你要找的是不是一块牛皮!是不是!”
萧元尧立时回头,脸上表情是叫奚兆心惊肉跳的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