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将战马运回江南了,马来不了江南,那他们就亲自去幽州接,阿苏勒究竟是马痴还是另有所图,到时一探便知。
……
秋去冬来,不论是顺江南北,还是漠北幽州,都时刻盯着京城里的变动。
而沈融知道,太子令便是隆旸帝的发丧贴,或许不及隆旸帝殡天,此时太子令已经在路上了也说不定。
十二月中,海生再度北上幽州,这次带走了两大船的海盐。
阿苏勒盯紧了他们缺马的短板,是以敢对他们开口索要,此人绝非只会驯马,胃口和胆子也大的不得了。
沈融袖子里一直揣着那副画像,就算不问萧元尧也不读条,他也从旁人言语中隐约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画像中的人不是小孩了,萧元尧也没有这么大的儿子,奚焦是照着萧公和萧公夫人的画像临摹的,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也是萧公的儿子,是萧元尧的亲兄弟。
萧元尧这厮瞒的可真结实,或许是担心最后找不到反倒要叫他失望,是以很少在他面前提及这个事。
系统:【宿主真的要走海路吗?】
沈融:萧元尧说的没错,我们有船,完全可以带大部分将士乘船北上,只是萧元尧难以完全信任旁人,所以我觉得我或许会去坐船,这样他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系统:【要是这样,宿主就只能看着男嘉宾先行抵达北边,否则宿主无法直通幽州地图】
沈融一时间没说话,好半晌才道:为主位善后,是每一个超级辅助的职责所在。
海生再度北上之后,萧元尧的动作就多了起来,忙到连小黄书都没时间看,不是钻到军营就是在军务署中熬夜半宿。
沈融知道他在紧锣密鼓的布置,在行军打仗这方面,萧元尧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一封八百里加急随着寒霜一起飞入了皖洲。
所有文臣武将都在政事阁当中静立,萧元尧展信扫了两眼,而后递给卢玉章。
卢玉章一眼便瞧见了太子大印,目光扫了扫便和萧元尧道:“太子令,叫主公调兵前往晋州雁门关,此关自古以来都是名将把守,不论是漠北来人,还是匈奴南下,都绕不开这里。”
谭贡皱眉:“可雁门关距离幽州还有一段距离,若大军乘船北上幽州,我们要如何与主军相汇?”
沈融看向萧元尧。
萧元尧短促的笑了一声:“既然已经北上,又何愁不能相汇?太子令是太子令,我是我,北方平原沃土千里,自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在场武将兴奋摩拳,文臣则是默默倒吸一口凉气。
萧元尧的不受控已经显于表象,虽卢玉章早就知道他的野心,此时此刻,也依旧感觉心肝具颤。
太子以肉饲虎,又放虎出笼,京城的人觉得萧元尧玩不转官场,却不想靖南公文韬武略,尽收江南才子大贤。
沈融只问:“何时动身?”
萧元尧:“随时。”
沈融深吸一口气,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走到萧元尧身前,与他低声道:“你带上所有的神武军,还有其他七千人马,另要带够背负辎重的民兵,拿够路上要吃的粮食。”
萧元尧:“好。”
沈融看着他:“剩下的人就都交给我,不论太子叫你扎在哪里,你都要记住必须先去幽州,这样我才能顺利找到你。”
萧元尧又道了一声好。
卢玉章怔然:“主公和恒安不一起吗?”
萧元尧摇头:“陆路山高水远条件艰苦,恒安便不跟着我一起折腾了。”
卢玉章眼睛微微睁大,只是一瞬,心中便更加欣赏和赞成萧元尧。
正是如此。
沈融本事大,既然是他提出了兵分两路的想法,自然也有法子去幽州找阿苏勒要马,此为人尽其用,若是萧元尧感情用事非要带着沈融一起,反倒是耽误大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卢玉章又舒服了,他朝着萧元尧俯首道:“主公英明,严明克己。”
萧元尧笑了笑:“恒安想出去撒欢,我得叫他高兴才是。”
沈融暗暗踢了萧元尧一脚。
兵分两路是为心照不宣,沈融从没有和萧元尧正式申请过,但时局到了此刻,已经不是二人能够感情用事的时候。
便是小别几月,有系统在定能够重新再聚,沈融相信萧元尧,萧元尧也信任沈融。
所有人员都紧锣密鼓的整理这次出军所需,沈融亦是忙的没时间和萧元尧说几句话。
系统提醒道:【宿主别忘了,激活瑶城的奖品还没有领取】
沈融脚底生风:现在不是ab选项了,你给我一个好点的东西,最好是能帮助萧元尧这一路顺利行进的。
系统没说话,但沈融知道它听见了。
十二月底,萧元尧收到太子令立即领兵拔营,所有部将全部随行,几乎将军务署搬空了一大半,另有卢玉章也一起走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