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迩盯着他腰间的刀看了片刻。
“好像这刀也没杀过人啊。”
“回殿下的话,属下是大邕的兵,是云中县城的衙卫,自然不会胡乱杀人,顶多在抓捕时伤人。再者说,杀人是刽子手的活……”
林玉迩“嗷”了一声。
“怪不得它饿的嗷嗷叫。”
卢河顿时一头雾水:……刀?饿的?嗷嗷叫?
怎么感觉皇女殿下说话这么奇怪啊?
林玉迩抬头,盈澈剔透的眸子盯着卢河,来了个苍蝇搓手。
“要不要,我把它喂饱……”
卢河对上那样一双干净的眸子,心脏顿时颤了颤。
随后连忙低下头颅。
双手将刀递上。
“殿下能使用它,是它的福气!”
林玉迩接过那把大刀,唰唰唰挥舞了几下,接着就像是切瓜切菜一样的,一连杀了好几个邪祟。
下方的百姓看这害人的玩意儿,在林玉迩手下就像是纸糊的,顿时纷纷振臂高呼。
“好好好!杀死这群邪祟!”
“皇女殿下威仪!!!”
“只要是邪祟都该杀!杀杀杀!”
林玉迩听着下方整齐划一的“杀”,就把其他的邪祟一个挨着一个的砍。
叶芷君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林玉迩喘气的时候凑上来。
“夫人,你若是累了,妾愿意为你分担……”
林玉迩回头看她一眼,甩了甩酸溜溜的胳膊,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邪祟。
“那你来分担吧。”
于是林玉迩直接原地蹲下喘气。
叶芷君见林玉迩没有把刀给自己的意思,也去找另一个衙卫要了刀。
“邪祟都该死!”
叶芷君试图引起共鸣。
结果地下的人发现换了人,竟然不起哄了,都好奇的盯着她。
这人谁啊?
皇女殿下杀的热血沸腾的,她出来凑啥热闹?
叶芷君不甘心的抿了抿唇。
想到自己在苍梧村时也出力了,从村民口中打听到一些规矩,什么夜晚必须归家,不可让生人借宿,必须屋外燃香之类。
为什么现在众人都只记得林玉迩抓了邪祟?只记得她绑了狗官吊起来?
就没有人一个人感谢自己的付出吗?
自己一路上规规矩矩,各种讨好,夫人竟也不知道提及一下自己的名字?
明明之前花那么多时间吹牛……
又不是没时间。
张嬷嬷若是知道叶姨娘有这样的想法,估计都要气笑了。
……你问不问规矩,其实意义真的不大。
因为不管是什么邪祟,在夫人面前真的不够看!
用刺猬邪祟后背的刺犁地,和鮴疲玩老鹰捉小鸡,和瘤芥子玩斗牛……
你以为夫人是在争名望?
不!
她只是玩性大!
还提一提你的名?
呸!
她玩的兴起的时候,自己是谁都忘了,还记得你?!
这时。
叶芷君喊了一声“杀”,随后举刀砍下——
只听到“铛”的一声。
叶芷君感觉整个胳膊都麻了,刀身震颤不已。
她不信邪的又是两刀下去!
铛铛!
像是铁器砸在石头上的声音。
再次提刀,……铛铛铛!
邪祟只破了点皮,甚至给她一个白眼,满脸写着:……你能不能行?就不能给个干脆的?!
叶芷君直接傻眼儿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在林玉迩砍邪祟就跟茄瓜割草一样的轻松。
自己怎么砍就没用。
底下的百姓也笑歪了嘴。
“邪祟要是那么好杀,普通人都能杀的话女帝还建什么三司?!”
“真是闹了个大笑话了!”
“怪不得换了人我就没期待感,原来是我的脑子在提醒我,不用期待啊。”
叶芷君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嘴唇,摇摇欲坠。
林玉迩瞥她一眼,扭了扭胳膊,拎着长刀上前。
把刚刚翻白眼的邪祟给砍了。
又接着一个个去砍后面的。
百姓们的嘲讽声这才被压了下去。
张嬷嬷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叶芷君的背影,皱起眉。
“王爷,奴婢僭越,替主子问一句:您为何非要带着她跟来?”
慕野则是莫名问了一句。
“你知道为什么是女帝赐婚,我们六人还有姨娘吗?”
“奴婢听说过一点……”
张嬷嬷回答的含糊,慕野却是猛地看向嘟嘟——
“你告诉她的?”
“你表面上是贺九凛买回府的丫鬟,实际上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