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离开后,她又对许屹川说道:“你在这里等等烟芷,我和你父亲也先走了”
孟烟芷看到陆浔回来了,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不合适,于是说道:“郎中说卿儿的脉象一切正常,用烈酒将她的体温降了下来,她的身体好似累极了一般,明早应该就能醒来了,我先回去了,照顾她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陆浔朝着她恭敬的作揖:“多谢表嫂”
孟烟芷从后门回到花厅,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不由得有些失落,她轻轻叹了口气,朝着门外走去,刚出门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月下。
许屹川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露出温润的笑容,他朝着她伸出手:“娘子,我们回去吧!”
孟烟芷笑着将手递给他,两人并肩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时不时侧过脸,偷瞧自己的夫君,心中涌起一股甜蜜,自两人成亲后,他一直待她极好。
走着走着,许屹川突然停下了脚步,满脸正色的看着她:“娘子,我想与你说件事,你莫要生气”
莫要生气?孟烟芷怔楞片刻,心中泛起苦涩,莫非他想将庶妹收房?
孟烟芷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她放弃挣扎,语气淡淡的说:“我今日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许屹川眉头紧锁,“娘子,即便你不高兴我也要说,你那庶妹心思不正,明日我会派人将她送回去,以后别让她再来咱们府上了”
孟烟芷难以置信的看了他片刻,眼前渐渐氤氲,但是嘴角却高高扬起——
真是个呆子!
卧房内的陆浔将丫鬟全部都打发了出去,他走到床边紧紧的握住了阮卿的手。
看着她脸色苍白、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的心里莫名开始感到害怕,就好像她会随时离他而去一般。
翌日。
阮卿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陆浔似乎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睡了一夜,她一动,他也就跟着醒了。
陆浔抬起头,满眼血丝憔悴不已,伸手试了试阮卿额头的温度,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烧退了”
他起身坐到床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俯身轻吻了下毫无血色的双唇,趴在她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说:“你终于醒了,以后不准这样吓我了”
阮卿轻笑,伸手环抱住他,心中满是感动。
她这一病,就病了整整半个月。陆浔将所有的应酬都推掉了,寸步不离的留在府中照顾阮卿,只有孟烟芷和夏灵薇来看她的时候,才会暂时躲到书房。
没过多久,吏部的调令就下来了,令陆浔十日后出发前往陇州上任。
舅母担心阮卿的身体受不住陇州的苦寒,想让她留在京城,毕竟陆浔外放至多三年也就回来了,况且,许多官员的家眷都会选择留在京城,她也不算什么特例。
阮卿婉拒了舅母的好意,如今她和陆浔情投意合,当然只有在一起才方便谈情说爱啊!现在交通不发达,通讯也不发达,他们怎么能谈异地恋呢?
见她坚持要与陆浔同行,舅母也不再多说,毕竟她心底还是希望阮卿能够去的,夫妻俩常在一起,才能早日有个孩子。
说道孩子,她就有些生气。
烟芷与屹川成亲许久未孕,她这个做婆母的都没说什么,亲家母却先昏了头,居然把家中的庶女送了进来,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况且,她那庶女瞧着就不是什么省心的玩意儿,幸亏被自家的傻儿子撵了回去,要是真让她进了许家大门,府中的消停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调令下来后不久,阮卿的身体总算好了些,反反复复的高烧终于消失,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可以出去走走了。
既然马上要离开京城了,阮卿就想着去置办一些陇州不容易买到的东西。陆浔担心她劳累,本不想答应,可却受不了她抱着自己撒娇的样子。
别说是逛街,就是命给她都心甘情愿。
自从两人敞开心扉,互诉爱意之后,她是愈发的娇气了。
阮卿与陆浔乘坐马车来到京城繁华的街市,两边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陆浔跳下马车,熟练的将戴着帷帽的阮卿抱了下来,“夫人看上什么尽管开口,莫要替为夫省银子!”
阮卿没有客气,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布匹绸缎样样没少买,陆浔不仅痛快付钱,还会凑到她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诚挚的说着,让她忍不住面红耳赤的话。
“这盒口脂的颜色,衬得娘子更加娇媚可人”
“这支蝴蝶缀金流苏步摇不错,栩栩如生,仿佛真的蝴蝶落在娘子这朵美人花上”
“这料子丝滑,如同娘子白嫩的肌肤,手感甚好”
前面的话她尚能忍受,后面越说越放肆,惹得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垂着头就要往门外走。
刚巧,迎面有人匆匆进门,幸亏陆浔眼疾手快的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里。
阮卿拍掉握住她腰间的手,抬起头准备道歉,才看清楚险些撞到的人,看着他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