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的气氛蓦然侵袭,令所有人近乎窒息。
班瓦面色一变,当即拽住女服务生的头发,摁着后脑往地上磕去。
当残酷的现实刺破嘴角的虚伪,女服务生从不切实际的美梦中脱离而出。
这跟她幻想的柔情戏码不太一样,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不仅尊严扫地,连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擦破了一片血渍。
班瓦怕惹出什么事端,忙对沙发中央的人赔笑:“抱歉,是我没有把人调教好。”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惊慌失措,语言仿佛堵塞在喉管,只能依稀发出不明显的音节。
空气颤栗着下坠,在贴近地面时变得稀薄。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鄙夷似即将崩坏的暗潮,锋利得刺伤了她。
巨大的疼痛中,她顾不上颜面和花掉的妆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在酒席开始前,她做着飞黄腾达的美梦。却不知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接近。
同一时间,程晚宁站在包厢门口,目睹了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