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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穿带花边的小白袜,被教父托着脚,也要不老实地用脚尖蹭他的手心,观察他的反应。
教父抬眼,看到她还在为某事啜泣,虽然一边哭一边还要瞥落地镜自己的表情好不好看,在他眼中也只是可爱的小孩子做派。
女儿多大了其实都只是个小孩子。
闹得狠了,一向有办法的教父也会头疼。
鲜少下厨的男人给她煲鸡茸粟米羹,鸡腿去骨脱皮,粟米在料理机里打细。中午要吃的鼓汁排骨也泡出了血水,等着加一些碎豆鼓、蒜末、生抽做匀。
辛西亚踮着脚走过去,轻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她其实是一个坏孩子,张牙舞爪,狐假虎威,只是觊觎他带给她的好生活,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她这种有心机的孩子最坏了呢。
辛西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想靠近,也想逃避。想得到,又怕失去。喝汤也只敢喝半碗,“我只用吃一点点就能养活的。”
为什么他对她越好,越让她感到不安呢?
时间久了,也会在汗湿的梦里惊醒,梦到自己被抛弃,重新变成了孤儿。
她捏紧那枚偷来的纽扣,躲在衣柜里安静地哭。
啊……
辛西亚拿起脖子上的纽扣项链,感到片刻的安心与无与伦比的思念。
警官先生的衣服上有类似的纽扣。
辛西亚舔了舔嘴唇。
她有点想季良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