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希亚的手还在发抖。
“艾拉里克,你活该。”
艾拉里克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嘴角渗出的那一点血,拇指在嘴角停了几秒,他的睫毛垂下看这些血迹,没有擦掉,手指直接在办公桌边缘的控制面板上轻轻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电磁锁启动。
艾莉希亚转身想走,手按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解锁。”
面板没有反应。
“解锁。”她又说了一遍。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他的手掌烫得不正常,她能感觉到他手腕内侧的脉搏,疯狂的,心慌的心跳——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眉头没有皱,嘴唇没有动,仿佛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和他无关。艾莉希亚没有见过这样的艾拉里克,如同从臭水沟里浮上来的带着水草的淤泥,混合着某种腐烂的气息,她突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走?”
“放开我。”
艾拉里克没有放开,他把她推向办公桌,她的后腰撞上桌沿的瞬间,那种钝痛从脊椎底部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之间,蔓延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节脊椎骨,能感觉到骨头和骨头之间的软骨被挤压,能感觉到神经末梢在皮肤下面尖叫。他的身体压上来,把她按在硬木表面上,桌面的木料冰凉,冰凉的温度透过她的衣服渗进皮肤,她能闻到木料上淡淡的蜡味,还有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她以前从未注意过,现在近得让她想吐。
艾莉希亚挣扎着,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掌隔着衬衫触碰到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肋骨里跳出来,但他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艾莉希亚用膝盖去顶他。她的膝盖差点击中目标,但艾拉里克侧身躲开,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试图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她挣扎着,手指摸到桌上的镇纸,冰凉的、棱角分明的重物,她抓起来砸向他的头。
他偏头躲开,镇纸擦过他的太阳穴,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被厚绒吸收了大部分能量的闷响。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能把她的两只手腕完全箍在掌心里,骨头硌着骨头。艾莉希亚扭动手腕想挣脱,但他握得太紧了。
“别动”他说,她能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能看到他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如同泥土下乱钻的蚯蚓。
“放开我。艾拉里克,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艾拉里克吻住她,堵住她的话。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能尝到他嘴角的血,铁锈的味道,和旧钥匙放进嘴里的感觉差不多。艾莉希亚咬他的下唇——用力狠狠地咬下,企图这样就能松开她。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他的嘴唇破了,却依旧混乱地贴着她的嘴唇。
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伸进她的衬衫,粗暴地解开扣子,手指在解扣子的时候微微发抖——指节擦过她的皮肤,艾莉希亚继续挣扎,膝盖往上顶——艾拉里克用腿压住她,他的大腿卡在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固定住。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着她。
她的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的内衣。艾拉里克单手去解她的内衣——但他做不到,扣环在他手指下滑开。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一扯,肩带断了,内衣被扯下来,扣环刮过她肋骨侧面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冷气立刻包裹住她裸露的胸部,她的乳头在寒冷中收缩,变硬——就像把手指放进冰水里时指尖会变白一样,这是血管收缩的本能反应,和她想要什么完全无关。
“你知道吗,”他终于开口,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热的,“每次看到亚瑟看你的眼神,我就想这么做。”
艾莉希亚盯着天花板,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发麻,那是血液被阻断的感觉,肩膀也疼,全身哪都疼。
“你也不想有人进来吧——看到他们的上司和他亲爱的妻子在做什么。”
“滚。”
艾拉里克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
艾莉希亚立刻挥拳——即使她的手还是酸着,她的拳头砸在他的下巴上,力道不大,角度也不对,但她看到他的头偏了一下。她趁机想从桌上滑下来,但艾拉里克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桌面上。这一次他没有抓她的手腕,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她,他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他的髋骨顶着他的髋骨,她被钉在桌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往下滑,解开她长裤的扣子。艾莉希亚的手终于自由了——她去推他的肩膀,去抓他的头发,她的指甲在他的后颈留下几道红痕,但他不为所动,艾莉希亚认为他现在应该感觉不到疼,被肾上腺素掩盖过去。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裤腰,往下拉,布料摩擦过她的髋骨,摩擦过她的大腿,像是有人在慢慢剥一颗水煮蛋的壳,一点一点地,把她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空气里。
“艾拉里克——”她的声音这一次是完全的愤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他把她的长裤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艾莉希亚的下身完全

